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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校联合训练通知发下来时，周叙白成了带队队长。
会议室里，他将名单翻到我的名字，抬眼看我。
“你参加数据组，不上跑道？”
“交换期间，我不代表原校参赛。”
“你可以回来，混合接力的位置还空着。”
陈越把测试数据放到桌上。
“林晚音现在负责动作捕捉，省赛采用了她的模型。她不需要靠接力成绩证明自己。”
周叙白脸色微沉。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我合上电脑。
“我和你之间已经没事了。”
会议结束后，他在走廊拦住我。
“你故意让他替你说话？”
“他只是在陈述分工。”
“以前你不会当着别人让我难堪。”
我看了他几秒。
“以前你当众说不认识我时，也没觉得我难堪。”
周叙白握着资料的手收紧，纸页被捏出褶皱。
“我已经在校园墙澄清了。”
“你澄清我没有骚扰你，却还是没承认我们谈过。”
“现在承认有什么意义？他们只会追着问为什么分手。”
“确实没有意义。”
他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下午测试时，许棠忽然出现在场馆。
她的交换资格因材料复核被暂缓，眼睛哭得发肿。
“晚音，设备登录记录不是全部事实。帖子是我发的，可叙白没有阻止过。他还说，大家误会一下也好，能省掉不必要的追求者。”
周叙白打断她。
“我说的是省掉追你的人。”
“可你明知道我喜欢你。”
许棠从手机里翻出聊天记录。
“我问你，如果没有晚音，我们有没有可能。你回复的是以后再说。”
周叙白看向我，立即解释。
“那天她在医院，我不想刺激她。”
许棠笑了，眼泪却落下来。
“你对谁都这样。不给答案，也不彻底拒绝。你享受我围着你，也享受晚音永远等你。”
围观的人渐渐安静。
周叙白沉声道：“许棠，够了。”
“不够。”
她把一张申请表拍在桌上。
“推荐名额不是我逼你拿的。是你说晚音不会走，她闹几天也会回来。”
周叙白伸手去夺，我先一步按住那张纸。
推荐意见的最后一栏，是他的手写签名。
“林晚音个人意愿不强，建议将机会留给更需要的同学。”
原来他不是替我判断。
他是在替我放弃。
周叙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晚音，我当时只是觉得半年太久。”
我拿起笔，在联合项目的搭档确认表上签下名字。
搭档一栏，不再是周叙白。
陈越接过笔，也签了字。
周叙白站在桌子对面，看着两个并排的名字。
他想伸手，会议老师却先收走了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