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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时,周明珠终于慌了。
她死死抱住林墨北的腿。
“墨北哥哥,你救救我。”
“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我不想失去爹娘,不想失去哥哥,也不想失去你。”
林墨北低头看着她腹上的伤口,脸色难看至极。
“你的伤……”
老夫人抬手吩咐。
“去请仁济医院的赵院长。”
不多时,一名白发医生快步入厅。
赵怀仁替我验伤,又查看周明珠的伤口。
片刻后,他走到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周小姐的伤口极浅。”
“伤口与手上血迹,都与自己下刀相符。”
“衣内缝着血囊,嘴里也含了血囊。这血,是她事先备好的。”
“这是提前设计好的嫁祸。”
周明珠彻底瘫软在地。
母亲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明珠,你竟然一直在骗我们?”
周明珠哭着摇头。
“不是的。”
“我只是害怕姐姐抢走一切。”
哥哥像是被人抽走了魂,跌坐在地。
林墨北看着周明珠,眼里最后一点情意也散了。
老夫人冷冷地看着她,笑出了声。
“诊脉也假,伤也假,乱棍打死倒是真!”
周明珠尖叫着往后退。
“老夫人饶命!”
“我是周家的女儿!”
“墨北哥哥会娶我的!”
老夫人冷声道:
“真正的周家女儿站在这里。”
亲卫将毒碗封存,把她押往**厅。
许济安当场招认了她买凶备毒、串供造假的罪行。
后来案子查实,周明珠被押赴刑场,再没能回来。
林墨北怔怔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老夫人看向他。
“林墨北,你父亲已下手令,撤你的职,收你的枪。”
“从今日起,不准再插手军务,回去禁足。”
林墨北终于回过神,重重磕在地上。
“祖母,我知错了。”
“我是被周明珠蒙骗。”
老夫人冷冷道:
“她蒙骗你,是她的罪。”
“你要杀周知婉,是你的罪。”
“带下去。”
林墨北被拖走时,仍回头看着我。
“知婉,是我错了。”
“我以后会补偿你。”
我没有回答。
老夫人又看向爹娘和哥哥。
“周家三人,纵容养女构陷亲女,合谋逼她**。”
“军需合同终止,劣药账目彻查。谁赚过昧心钱,谁等着坐牢!”
父亲母亲脸色惨白。
哥哥瘫跪在地,连求饶都忘了。
老夫人转身走到我面前。
她看着我脸上的掌印,又看向我被卫兵勒红的手腕。
她叹了一口气。
“周知婉,你受苦了。”
我扶着椅背,朝她深深鞠了一躬。
“知婉谢老夫人救命之恩。”
老夫人亲自扶起我。
“从今日起,你不必再回周家。”
“我愿认你做干孙女,你可愿意?”
“婚约**。城南药铺送你安身,读书经商,都由你。”
“谁再欺负你,先来问过我!”
我怔在原地。
老夫人握住我的手,声音温和下来。
“没有人再能欺负你。”
父亲母亲和周明礼听到这话,终于彻底慌了。
他们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
父亲红着眼道:
“知婉,爸爸知道错了。”
“爸爸不该只顾周家名声,不该一次次逼你低头。”
母亲抓住我的衣角,哭得发抖。
“妈错了。”
“妈不该偏心明珠,更不该说宁愿你死在外头。”
哥哥重重磕头。
“妹妹,当年花灯节是我害你被拐。”
“后来我怕爹娘责罚,才说是你自己走丢。”
“我不该瞒着所有人,更不该这些年一直伤害你。”
“你原谅哥哥一次。”
我低头看着他们。
他们终于肯承认我的苦。
不是因为他们忽然有了良心。
只是因为他们终于明白,我已经不是他们能随意舍弃的人。
周家的靠山没了。
林墨北的前程毁了。
周明珠被押走了。
而我,终于可以离开这吃人的家,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我抽回自己的衣角。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你们只是知道怕了。”
“前世今生,你们从未把我当成亲人。”
“既如此,今生缘浅。”
“来世也不必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