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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江晏回到家，开口就是责备。
“乔乔哭了一路。她一个小姑娘，你让让她，别总那么刻薄。”
“问她还要我帮多久，就叫刻薄？”
他皱眉：“我知道你对这次的事不满意。等这阵子忙完，我让她好好补偿你。”
“不用，她的补偿，我承受不起。”
他噎了一下。
“你别这样。乔乔成长起来，你也能轻松点。”
说完，他进浴室洗漱。
手机亮了，是夏栀的消息。
“顾姐，今晚他那个样子，你还能忍？”
我想了想，回她：“夏栀，如果我想换个地方，你们……”
她很快发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险些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
“顾姐，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我们等了多久？！”
浴室门开了。
江晏擦着脸问：“刚才是夏栀？说什么呢？”
我按灭屏幕：“项目顺利交付，她高兴。”
他没再追问。
“我就说没事吧。之前她说话太难听了，回头你让她给乔乔道个歉。”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睡吧，明天给你个惊喜。”
第二天早上，江晏在例会上当众宣布：
“从今天起，温乔升任项目总监。顾曦，你给她做副手。”
会议室鸦雀无声。
他继续道：“乔乔之前犯错，是因为缺少项目经验，多带几个项目就好了。曦曦，你多帮帮她。”
原来他说的惊喜，是让我给温乔当副手。
我带着团队熬了两个月，替她补上窟窿。
项目交付，她升职，我降职。
温乔微微扬起下巴，嘴上却推辞：“师兄，我还是新人，这样安排，曦姐她……”
“曦曦不会介意。”
江晏看向我，等着我点头。
我很配合。
“不介意，**监。”
江晏满意地点头，正要继续。
“不过，江晏。”
我打断他。
“我辞职。”
他的笑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