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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林淼回到公司，见我进来，挑了挑眉。
「谈得怎么样？」
「我把项目拒了。」
林淼点点头，「拒了就拒了，那笔单子我们本来就能自己谈下来，他这一遭总觉像捡别人不要的东西。」
听到她的话，我变得轻松起来。
「那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上季度的营业额同比去年之前增长了百分之三十。」
林淼愣了一下，随即抱着我欢呼道。
「许棠，我就知道你最棒了！」
「你那么厉害，沈确那一笔单子算什么？」
「现在他才知道丢了宝了吧！」
我被她抱得喘不过来气，「好啦好啦！」
可我们都低估了沈确的执着。
第二天一早，我桌上多了一份合作意向书，条件优渥得近乎赔本。
后面一个月，总有几个顾客莫名其妙找到我们。
给出的条件基本算是送钱。
我再傻也知道这是沈确推来的客户。
但一瞬间，我出奇地愤怒。
他到这个时候还以为几笔单子就能挽回我。
可是我根本不需要。
他从来没有正视过我的需求。
过去五年，不在乎我要被人看见。
现在依然不在乎我的能力。
好像我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
只要他低头哄我几句我就可以回去。
我径直开车去沈确的公司，把那些意向书拍在他桌子上。
看到我出现时，他眼睛亮了一瞬。
「以后不要再搞这些小把戏了。」
听到我说的话，他眼里的光随即暗淡下去。
「我只是想给你一点补偿而已。」
「补偿？」
我忽然觉得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沈确，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要的不是这个。」
他站在办公桌后面，西装革履，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阴影。
「那你要什么？」他声音发涩，「你说，我都给你。」
我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的天际线比我离开时更繁华了。
曾经我以为，站得够高就能被他看见，现在才发现他永远一意孤行。
「我要你不再出现。」我说，「我要你像尊重方梨一样尊重我。」
「不对，你连方梨都没尊重过，你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顺手照顾的物件。」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
「许棠……」
「那些客户，」我指了指桌上的意向书，「你自己留着。我想要的我会自己拼搏。」
就在我要离开的瞬间，沈确紧紧攥住我的手，声音带上哽咽。
「我知道我做得不好，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段时间吗？」
「我们已经在一起十几年了，你怎么忍心就这样放弃这段感情？！」
「你走了以后，我想方设法留下你的味道，可是根本没用。」
「你的味道越来越淡，我忍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
他眼眶通红，「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回来？」
看见他这幅样子，我却有点想笑。
苦苦求了十几年的名分、真爱、前途，全都在我分手后，沈确双手为我奉上。
我一点点抽开他的手，「五年了，我给你无数次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
听到这句话，他终于颓然地松开手。
就在我拉开门的时刻。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