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真正知道内情的只有极少数高层，其余人得到的解释全都一样。章若中自然也承担着对外澄清的任务。
他索性把话说得更直白：“懂一点装备常识都该知道，坦克不可能打出那种破坏效果。据我听说，大青山那边留下的弹坑范围有几公里。”
“这种级别的威力，只可能是**。真要靠坦克炮打出来，那得多大的口径？”
“所以别看到一点传闻就往一块拼。武器装备讲的是工程科学，不是靠想象变出来的玄学。”
章若中和装甲装备打了一辈子交道，坦克能做到什么，他自认再清楚不过。
可那名记者仍不死心：“章教授，您有没有注意过一个人？之前网上有人公开分享坦克改装经验，据说对坦克很了解……”
话还没说完，章若中便抬手打断。
“这位记者朋友，抱歉，我实在得说两句。”
他满脸无奈：“网上有人发教程教别人改坦克，你真觉得靠谱吗？”
“如果坦克制造简单到看几篇教程就能学会，那还要研究所、工程师和生产单位干什么？照这么算，大家在家学一学，不都能成装甲兵了？”
“我理解大家都希望我们的装备越来越强，但猜测也得有个边界。**技术首先是一门严谨的科学，不是什么玄学。”
说完，章若中干脆示意主持人，不必再让那名记者继续问了。
在他看来，这事实在离谱。网上有人声称会改坦克，居然真有记者当回事，还拿到发布会上来问。
那自己这些年的**科普，岂不是白做了？
直到发布会结束，章若中仍有些惆怅，忍不住感慨：“看来这些年科普得还是不够，大家对**装备的认识，还有很大提升空间啊。”
青山市，田园小区。
这半个多月，陆家老两口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自从那天陆衡被一名大校带走以后，就像人间蒸发似的，再没传回来半点消息。对方临走前只说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陆衡配合，具体是什么，却半个字都没有透露。
更让人着急的是，陆衡离开以后，手机、网络以及其他所有能联系到他的方式，全都彻底断了。
若只是失联一两天，陆父陆母还能劝自己别多想。
可如今都过去大半个月了，两口子哪里还能坐得住？
他们最先想到的是报警。
警方听完事情经过，倒也认真了解过情况，只是最后给出的答复依旧没什么用，让他们先回家等消息，不必过度担心。
可这种情况下，谁能真安心等着？
实在没办法，陆父只好把希望放到了陆向军身上，让他想办法托人打听。
整个陆家现在还在部队体系里的，也只有陆向军。
有些消息，普通人根本摸不到门，可他多少能找到些关系。
这天晚上，大伯带着陆向军一起赶到了陆衡家。
父子俩刚进门，那沉重的表情便让陆父陆母心里又是一沉。
陆母更是立刻迎了上去，一把抓住陆向军的胳膊。
“向军！”
“查得怎么样了？”
“小衡有消息没有？”
自从知道陆衡失联，陆向军确实一直在想办法。
平日里，他和陆衡没少暗暗较劲，什么事情都喜欢比个高低，可那终究只是兄弟间的小心思。
真到了陆衡出事的时候，他不可能袖手旁观。
他虽然隶属火箭军，可这些年也认识不少北荒军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