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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周泽川主动打来电话。
“昨晚睡得怎么样？”
他的语气温柔，仿佛昨晚陪乔蔓买蛋糕的人不是他。
“没怎么睡。”
我故意停了几秒。
“在整理那五十万。”
周泽川立刻来了精神。
“理财到账了？”
“到了。”
“我让财务把公司账户发给你，最好今天转，新项目马上就要启动了。”
婚礼场地，他没空看。
外婆**，他回不来。
一听到钱，他却连项目保密都顾不上了。
“直接转吗？”
我装出为难的语气。
“我爸妈知道后，把我骂了一顿。”
“他们说我给了你一百零八万，连张收据都没有，现在又要拿五十万，实在不放心。”
周泽川沉默片刻。
“书瑶，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我也是这么说的。”
“可他们非让我签一份投资确认书，不然就不许我动这笔钱。”
“泽川，你不会生气吧？”
他声音冷了几分。
“**妈这是防着我？”
“要不算了。”
我轻声说：
“五十万我不投了，免得你为难。”
“不行。”
他拒绝得又快又急，很快又放缓语气。
“新项目时间紧，现在撤资会打乱计划。”
“只是签份文件而已，我下午回来。”
挂断电话后，我将律师拟好的确认书打印出来。
上面写着，我分三次交给周泽川一百零八万元，他必须在半年内归还。
至于那五十万，我压根没打算给他。
下午三点，门锁响了。
周泽川拎着一束玫瑰走进来。
“怎么突然想起算账了？”
他把花递给我，伸手想抱我。
我借着接花躲开。
花束上的贴纸，正是昨晚那家蛋糕店的标志。
乔蔓挑剩下的东西，他倒记得拿来哄我。
我把花放到一边，故意红了眼眶。
“我爸妈也是担心我。”
“你签了字，我马上转钱。”
听到最后一句，周泽川没再追问。
“行了，别哭。”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还能亏待你？”
我拿出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就是一份普通的投资确认书，我爸妈看见你的签名就放心了。”
他没有细看，直接签下名字。
“这下放心了？”
我看着纸上的签名，点点头。
“放心了。”
他以为我那么爱他，全部身家都会心甘情愿送给他。
所以没有发现，自己签下的是限期还款确认书。
“钱什么时候转？”
“银行限额，明天才能到账。”
周泽川没有怀疑。
我靠进他怀里，故意提起：
“对了，我订了两百份下午茶。”
“明天想去项目基地慰问你们。”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
“谁让你订的？”
“你们封闭两年，我连你的同事都没见过。”
“婚礼快到了，我总该请大家喝杯咖啡吧？”
“不行。”
他猛地推开我。
“项目涉密，外人不能进去。”
“我不进办公区。”
我盯着他的眼睛。
“在门口给你也不行吗？”
周泽川脸色难看。
“许书瑶，你最近为什么总盯着项目不放？”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亮了。
乔蔓发来一条消息。
“川哥，昨晚的蛋糕还剩一半，你回来陪我吃。”
周泽川迅速按灭屏幕。
可我已经看清了。
“谁找你？”
“项目组的实习生。”
他撒谎时，神色没有一丝变化。
我重新挽住他的胳膊。
“那正好。”
“明天我去慰问同事，也可以见见她。”
“泽川，我很好奇——”
“究竟是什么项目，能让我的未婚夫两年都回不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