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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可笑。
紧接着,几名佣人已经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肩膀,强行将我压跪在地。
佣人强行掰直我的双手,管家取来戒尺。
恐慌瞬间席卷全身,我挣扎着想把手缩回来:“等等!你们要干什么——啊!”
戒尺重重落下。
掌心被烫出的血泡骤然裂开,钻心的疼猛地窜上来。
我眼前一黑,唇边控制不住溢出痛苦的呜咽。
可任我如何挣扎,身上的桎梏都纹丝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酷刑才终于结束。
我瘫软在地,双手早已血肉模糊,连指尖轻轻动一下,都疼得浑身发颤。
成砚礼站在我面前,神色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下次再敢‘不小心’,可就不只是这点惩罚了。”
“记住了吗?”
说完,他带着许知意离开。
转身时,许知意回过头,朝我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
可我已经没力气在意,只能昏昏沉沉任由佣人将我拖回那间狭小的佣人房。
屋内关上,周围陷入一片黑暗,我控制不住昏睡过去。
半梦半醒间,掌心忽然传来一阵冰凉,让那股灼痛缓和了些。
我艰难睁开眼,看见床边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拿着浸过冰水的毛巾,小心翼翼敷在我伤痕累累的手上。
见我醒来,她怯生生地开口:“你还疼吗......妈妈?”
是安安。
我猛地清醒过来,强撑着坐起身。
地上放着一桶冰水,安安的小手早已冻得通红。
我这才明白,昨晚她一直在替我换毛巾冷敷。
鼻尖骤然发酸,我将她搂进怀里,声音止不住地发颤:“不疼了,妈妈已经不疼了,谢**安......”
她小心翼翼在我怀里蹭了蹭,却忽然浑身一僵,剧烈咳嗽起来。
我心头一惊,这才察觉到她的体温不对,连忙抬手去探她额头。
掌心刚碰上去,便被那股摄人的温度镇住。
大概是守着冰水替我敷了一夜,安安发烧了。
我急忙抱起她,轻声哄着:“以后别管妈妈了,你自己都生病了,妈妈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话音刚落,我却僵在原地。
如今的我,哪里还有钱带安安去医院?
纠结许久,我还是抱着安安敲开了成砚礼的房门。
门开后,我低下头,声音发紧:“安安发烧了,我.....我能不能跟你借点钱,先带她去医院?”
空气沉寂得让人窒息。
半晌,头顶落下一声不屑的轻笑。
“知意刚提醒过我,你可能会拿安安博同情,你就来了。安安在成家好端端养了这么久,怎么你一回来她就病了。”
“姜岁欢,你的手段还能再拙劣一点吗?”
他话里的质疑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口。
我抬起头,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你觉得是我故意让安安生病的?”
“她是我的女儿,我再怎样,也不会拿她的安危开玩笑!”
“所以呢?”
成砚礼步步逼近,忽然掐住我的脸,眼底尽是讥诮:“说这么多,不还是为了让我心软?”
“很可惜,我不会再**的当。要钱?可以。”
“我和知意快订婚了,家里正好要大扫除。”
“窗帘和地毯,洗一件,算十块。”
看着我倏然苍白的脸色,他毫不留情甩开我:“怎么,不愿意?”
“那就少拿安安演戏,我对你早没什么旧情可言。”
后背重重撞上墙壁,掌心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可我只是犹豫了片刻,便轻声开口:
“我干。”
我低头看着怀里烧得昏沉的安安,笑意比哭还难看。
“成先生,祝你和许小姐订婚顺利。”
“那等我把活干完,您能放我和安安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