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程泽楠站在里面，表情特别无辜。
“姐，你咋回来了？”
社区工作人员进门。
妈坐在轮椅上，看到陌生人。
整个人开始发抖。
邻居王阿姨正好路过，探头往里看。
“哎哟，这是怎么了？”
社区工作人员解释。
“有人举报**老人。”
王阿姨眼神立刻变了。
“啊？
她？
看着挺孝顺的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呗。”
门口邻居越围越多。
我问工作人员，谁举报的。
当他说，“举报人是程泽楠。”
我当场愣住了。
程泽楠避开我的目光。
“姐，我也是为了妈好。”
“为了妈好？
真亏你能说的出口。”
“八年，你回来过吗？”
“打过电话吗？
给过一分钱吗？”
“姐，你先别激动……”社区工作人员拿出手机，播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我正给妈擦脸。
但角度刁钻，只拍到我用力擦她嘴角的那一下。
刚好**表情有些变化。
配文：每天如此，老人痛苦不堪。
还有我扶着母亲的胳膊，让她坐起来。
被剪成粗暴拖拽。
“这不是完整视频！”
我出声解释，程泽楠却叹了口气。
痛心疾首的说，“姐，别说了，眼见为实。”
这时，妈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
我们全都看过去。
**裤子湿了，轮椅下面一滩水。
她吓得**失禁了。
“妈！”
我冲过去，一把推开挡路的程泽楠。
她浑身发抖，眼角挂泪。
“滚。”
我转过身，看着屋里所有人。
抓起门口的扫把，朝程泽楠和周莉挥过去。
“全都给我滚出去！”
，门外传来砸门声。
“姐！
你开门！！！”
“你把我们轰走，是不是想毁灭证据？”
母亲还在抖，眼泪把衣领浸湿了。
我拍着她的背。
“妈，没事了，坏人被我撵走了。”
周莉突然在门外喊。
“你听见没有？”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假装听不见。
推着轮椅往卫生间走。
“妈，咱们洗澡，洗完就舒服了。”
我调好水温，刚把母亲扶进淋浴间。
门就被程泽楠撞开了。
周莉举着手机，第一个冲进来。
母亲就这么**裸的出现在镜头里。
我拽下浴巾，死死裹住妈。
“周莉，把门关上！”
周莉嘴角一撇，“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又不是程泽楠亲姐，没资格使唤我。”
围观的邻居安静了。
“这丫头不是老程家的？”
周莉得意地抬高下巴。
“对啊，你们都不知道吧？”
“她藏的可深了。”
“要不是我们回来，都不知道她是个蛇蝎心肠的白眼狼。”
我打断她，“妈还在洗澡！”
她没当回事，让我接受调查。
程泽楠也探出头。
“姐，你别拿妈绑架我们。”
“今天把话说开了，也是对妈负责。”
我气笑了。
小俩口根本不顾母亲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