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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泽霖笑意一僵：“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林浩抬起眼，眼底全是疲惫。
“聚餐的时候你给她剥虾，她喝多了你开车送她回家，生**送她那条项链比苏渺渺都贵，我们都看在眼里。”
“你当我们是傻子？”
裴泽霖眼神闪过一丝心虚：“我没有。”
“你有没有，你自己知道。”
于川站起来，看向林浩。
“这股，我退。林浩，你呢？”
林浩沉默两秒，也站了起来。
“退。”
于川把原本准备好的份子钱拿了出来：
“你这样和渺渺结婚，对她公平吗？”
“祝你们百年好合，兄弟我，就不到场了。”
裴泽霖心揪了一下。
想把于川和林浩拦下，可终究没有。
裴泽霖在办公室烦闷地坐了整整一下午。
刚上市，这个节骨眼两个合伙人同时退股，股价会跌成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
他拿起手机，给律师打电话：
“我那套婚房，挂出去。能多快出手就多快。”
“资金缺口，我来补。”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苏渺渺的房子不能回，密码锁都换了，他也是有脸有尊严的。
他拎着车钥匙，去了最近的酒店。
开了房，他坐在床边，拿出手机。
屏幕上还是那个红色感叹号。
他叹了气，拨了一遍苏渺渺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拉黑了。
裴泽霖握着手机，忽然就愣了。
这五年的事，一件一件往脑子里冒。
他创业初期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那次，她请假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
他创业最穷那年，她把自己的存款取出来塞给他，说：“亏了算我的吧，说好了，未来老板**位置得是我的。”。
上次他高烧到39度，她从外地出差赶回来，鞋都跑掉了一只。
他那时候在想什么？
他那时候在想，等上市了，要给她一个什么样的婚礼。
可他现在，站在一个陌生酒店的房间里，连她家的门都进不去。
他忽然很想她。
想得心口发闷。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裴泽霖几乎立刻站起来。
他肯定苏渺渺是从于川或者林浩那儿听说了他们退股的事，指定是放心不下他，赶来了。
果然，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拉开门。
门口站着的，不是苏渺渺。
是林小乔。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抬眼看他，眼睛红红的：
“泽霖……我听说，公司出了点事。”
“我给你炖了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