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的手停在半空。
“你是为了这个刚认识的女人？”
我被她问得笑出了声。
“我离开，是因为你选择了宋闻舟。”
“因为你纵容他们给我下酒，在我**时袖手旁观。”
“有没有程嘉宁，都改变不了你已经出局。”
顾晚晴放软语气。
“我承认这几天忽略了你。可我们有三年感情，我可以用往后一辈子弥补。”
有些伤口长好后仍会留下疤。
犯错的人没有资格替受伤的人决定，那道疤是否应该被忘记。
我握住程嘉宁的手，原样奉还：
“那这一天也请你先忍着。”
“以后有机会，我再加倍补偿。”
顾晚晴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
我与程嘉宁转身离开，再没看她。
而另一边，顾晚晴沿着海堤找到宋闻舟时，他正伏在秦宁怀中哭泣。
秦宁双臂僵硬地垂在身侧，眼里的怜惜却藏不住。
顾晚晴积压的怒气瞬间有了出口。
她一拳砸在秦宁脸上。
“我把你当姐妹，你就是这样照顾他的？”
秦宁踉跄几步，很快挥拳还了回去。
两个相识多年的女人扭打在一起，谁也不肯松手。
宋闻舟在旁边不停掉泪。
“别打了，都是我的错！”
从前他一哭，所有人都会围过去安慰。这一次，却没有人顾得上他。
最后赶来的孟尧费了很大力气才将两人分开。
顾晚晴擦掉嘴角的血，指着秦宁质问：
“你是不是早就喜欢闻舟？”
秦宁沉默片刻，索性承认。
“是，我喜欢他。”
“但最没资格质问我的就是你。你已经准备结婚，却还要占着他的感情。你一边享受景行照顾，一边又舍不得旧爱，才是真正**的人。”
孟尧听得脸色惨白。
“秦宁，那我呢？”
“你明明答应过，等这次旅行结束就试着和我交往。”
秦宁避开他的目光。
这份沉默已经是回答。
孟尧十年的期待在瞬间崩塌。
他转身扇了宋闻舟一巴掌。
“我帮你接近顾晚晴，替你设计支走景行，甚至替你瞒着所有人！”
“你明知道我喜欢秦宁，为什么还要勾着她？”
宋闻舟捂住脸，哭着辩解只是把秦宁当朋友。
孟尧却彻底失控。
“朋友会在深夜让她去你房间？会背着我们收她送的腕表？”
“你说假期结束就回国外，我连你早被学校除名、签证失效的事都替你瞒了。你根本无处可去，还拿离别骗所有人围着你转！”
顾晚晴猛地看向宋闻舟。
“你不会离开？”
“你说只有这几天，是假的？”
宋闻舟支支吾吾，迟迟给不出解释。
秦宁冷笑。
“现在装什么受害者？往景行饮料里加酒时，你听见了。把他丢在山上时，你也没有反对。”
“你比谁都清楚闻舟想要什么，只是你自己也愿意。”
顾晚晴低声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