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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七点起，挤地铁，八点五十五打卡。
“林清清！”
小张凑来，眼睛亮得像灯泡，“顾氏总裁今天来考察！
顾宴本人！”
我咬面包：“哦。”
“你好冷淡！
首富哎！
全公司女生都疯了！”
“我不买房不投资，跟我没关系。”
“你不懂，他未婚，长得还帅！
听说从不传**！”
我把面包咽下去：“那不更可怕？
这种人要么有病，要么有秘密。”
十点，大会议室坐满。
门开，顾宴带团队进来，还是深灰西装，一个字，冷。
他眼神扫过全场，落在我身上。
我正低头画草图。
主管催：“小林，问好！”
我抬头，撞上他的视线。
愣半秒，起身：“顾总好。”
顾宴眼里有笑意：“林小姐，又见面了。”
主管嘴巴微张，愣了足足两秒，视线在我和顾宴之间来回打转，硬生生挤出一句：“您……认识我们小林？”
顾宴没答。
这次顾氏来林氏，本就是合作考察。
他亲自带队，明面上是项目，实际上，大概也有昨晚那份备案的缘故。
中途休息，顾宴的助理走过来，放了一份文件在我桌上。
“林小姐，赵伯摊位手续已重新备案。
施工绕行，不影响经营。”
我翻开，里面夹着一张便签。
顾宴的字，干净利落：“趁热吃。”
我抬头，他正站在会议室门口，跟老总说话，没看我。
便签下面压着一张外卖单：老赵烤冷面，加肠加蛋，多放辣。
小张凑过来：“谁给你的？”
“项目资料。”
“鬼才信你！”
我低头画图，心里也犯嘀咕。
顾宴这种人，做事不会没理由。
他明明可以让助理处理赵伯的事，却亲自来公司，亲自把文件放我桌上。
他在试探？
还是在靠近？
下午，顾氏助理送来一箱资料。
我打开，里面夹着一份城南老巷摊位规划图。
赵伯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来，旁边写着：核心招牌，永久保留。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软了一块。
这种图，我从小在林氏的项目资料里见过太多。
哪里能留，哪里能改，哪里只是做样子，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顾宴这一张，不是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