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那晚，周京序还是安然无恙地回了家。
他闭口不提，只是把我身边的安保翻了倍。
我派去救他的人，全部消失。
离开，只剩最后十二小时。
周京序带我出席周氏的慈善晚宴。
休息室里，他单膝跪在我面前，亲手为我换上私人订制鞋子。
又将一份股权转让书递到我手上。
“周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转到你名下，补偿你的纪念日礼物。”
我垂眼看着那份文件，没接。
周京序的指腹在我手背轻轻摩挲。
“卿卿，我知道你不在意。”
“但有这些，以后谁也不能看轻你。”
我大步走出休息室，他在我身后无奈笑笑，觉得我在闹脾气。
宴会过半，前厅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
有**喊。
“周京序，你欠我们的命，该还了！”
几十人冲了进来，宾客尖叫四散。
周京序瞬间挡在我身前，将我护得严实。
我趴在他身上，闻到楚云常用的栀子花香。
他眼眶通红，对保镖吼。
“护送**从后门走！掉一根头发，提头来见！”
紧张是真的。
下一秒，他将我推给保镖，眼神却急切扫向楚云方向，压低声音。
“再分一半人，把楚云带出来，别让她死了。”
我以为我本来不在意了，但心口还是刺了一下。
前厅彻底乱成一片。
周京序和仇家正面撞上，楚云握着短刀出现在他身边。
“周京序，你的人挡路了。”
“那你不会自己杀出去？”
“少废话，左边。”
两人一边骂，一边默契地背靠背进攻。
周京序替楚云挡开迎面砍来的刀，楚云转身解决了他身后的两个人。
他们像最了解彼此的仇敌，也像配合了无数次的恋人。
我被保镖护进后场，却在混乱中走散。
一个仇家发现了我，抬刀便砍。
我抓起花瓶砸过去，踉跄着跑。
小腹越来越疼，血从裙下慢慢渗出。
我不敢停，周京序正在前面拼命，我不想成为他的麻烦，可对方还是追了上来。
就在刀锋落下时，楚云冲来一刀刺穿了那人的手臂。
她解决完人，回头看我，忽然笑了。
“原来你也会这么狼狈。”
她突然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拖起。
我脸上沾满血和灰，裙摆也被鲜血染透。
“走，带你去见周京序。”
我挣扎着抓住她的手腕。
“放开我。”
楚云拖着我穿过走廊，走廊被拖出血痕，直到她把我拽到周京序面前。
“看这个女人，我不爽很久了。”
她把我的头发往后一扯。
“周京序，你说我能不能杀了她？”
周京序正和仇家缠斗，蹙着眉看我一眼。
“关我什么事，随便你。”
楚云一脚踹在我腹部。
我疼得蜷缩起来，手死死护住小腹，温热的液体涌出。
我拼尽全身力气，朝着远处背对我的男人喊了一声。
“周京序！”
周京序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一瞬间，他像是心有灵犀般要回头。
可楚云立刻贴上去，杀了他面前的人。
“这种时候，你居然分神？”
看我准备爬走，她又一脚踹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
周京序被三个人围住，接连受伤，根本没有余力回头。
楚云也被划伤了腰，却越来越兴奋。
她俯身贴近我，笑得恶毒。
“你看，他听不见。”
她拖着我继续走，而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意识逐渐沉下去。
最后只听见。
“你这种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女人，也配和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