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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怎么过来？”
“在车上了。”
“好，到门口直接报我名字就行，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他那边忽然安静了些，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
有人在旁边问：“越哥，你女朋友？”
程越笑着应了一声。
那人故意冲着听筒喊。
“嫂子，我们都等你呢，大位置留好了！”
包间里爆出一阵笑声。
“多大？”我问。
那人笑得更厉害。
程越把电话拿远了一点，再开口时声音温柔得发腻。
“他们闹着玩呢，怕你坐得不舒服。”
他话音刚落，眼前的弹幕就先一步炸开了。
大位置就是那两把焊在一起的椅子！
一边写程越的过去，一边写贺骁的未来，这帮人把恶毒当幽默！
他还拿着女鹅的照片比划，说等她进门就知道该坐哪边！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指尖在手机壳的边缘一下下地轻叩着。
“那你替我谢谢他们。”
“听见没，嫂子谢谢你们！”
笑声又响起来。
我等他们笑完。
“程越。”
“嗯？”
“你昨天说，见面不喜欢，可以直接走，对吧？”
“当然。”
“你朋友也听见了？”
“听见了，你放心，谈恋爱又不强买强卖。”
我垂下眼帘，向后靠在车座椅背上。
“那就好。”
电话挂断，新的弹幕立刻在眼前划过。
听见没有？他说谈恋爱不强买强卖，待会儿女鹅就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他！
角落里那个就是贺骁吧？他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别人都在笑，他一个人脸色越来越冷！
程越还在解释，说椅子只是整蛊道具，谁信啊！
贺骁这个名字，程越提过很多次。
**商业创投赛的评委助理，贺家管培生项目的考察负责人之一。
也是程越拿了**以后，最想攀上的人。
十一点五十三分，车停在云顶会所门口。
程越的消息跳出来。
“到哪儿了？”
我看了一眼直入云端的玻璃大楼。
“快了。”
“我们还没到齐，你慢点。”
弹幕紧跟着落下。
别信！十二个人已经坐满了，桌边那两把椅子就是专门给女鹅准备的！
猪耳朵照片已经摆在最中间了，渣男还说要拍女鹅哭的样子！
他们把手机都架好了，就等女鹅进门！
我将手机调成静音，给室友发了定位。
“十二点进去，十分钟没回你，给我打电话。”
她回得很快。
“收到。”
我推开会所大门。
门口的服务生迎上来。
“**，有预约吗？”
“程先生，顶层包间。”
服务生查了一下系统，又看了我一眼。
“您是程先生等的客人？”
“是。”
“程先生刚才交代，说客人可能不太好认，让我们先打电话确认。”
我伸出手。
“登记上有我的名字吗？”
服务生将平板侧过来。
订席人的名字下面，客人备注写着五个字。
两百斤左右。
服务生脸上的笑有些僵。
“我们以为是怕接错人。”
“我知道，不关你的事。”
“包间怎么走？”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左转最里面。”
我点点头往电梯走去，又给室友发了一条消息。
“进电梯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时，弹幕已经密密麻麻铺满视线。
他居然把女鹅备注成两百斤左右，真的好恶心！
服务生都尴尬了，渣男却还在包间里等着看笑话！
最后一次提醒女鹅，门后是猪耳朵照片、羞辱椅和灌铅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