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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换好黑色长裙,站到镜子前。
裙摆停在膝上,腰线收得利落。
室友替我卷好发尾,退后两步。
“战袍没问题,”她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走上来,轻轻拨了拨我肩头的碎发,“就是表情有点太严肃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砸场子。”
我接过口红,对着镜子补上最后一点颜色。
“谁说我不是呢?”我轻笑一声。
室友也笑了,拍拍我的肩膀:“行,那就祝我的女王大人旗开得胜,把渣男踩在脚下,顺便拐个高富帅回来。”
我接过口红,补上最后一点颜色。
减重整整一百斤以后,我其实很少认真打量自己。
去年冬天,我还只能在学校医务室旁边的走廊慢慢走。
医生不让我空腹,不让我跑步,更不许碰网上卖的***。
我按着营养师给的份量吃饭,复查单攒了厚厚一叠。
体重降下去的那段日子,程越刚好忙期末。
于是我没急着告诉他变化,想留到见面那天。
手机里已经有三条新消息。
“起床了吗?”
“到了给我发消息。”
“今天人多,别太拘束。”
我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回复道:
“准备要出门了。”
程越很快发来一个亲亲的表情。
与此同时,眼前落下一行行弹幕。
救命,女鹅今天也太美了吧!
打脸战袍上线!渣男马上就要被美貌和铁证双重暴击了!
笑死,他还在群里口嗨想看女鹅哭呢,待会儿看谁才是今天最大的小丑
我关掉聊天框,拿起手袋,走出了宿舍楼。
**的阳光正好,我站在校门口,叫了一辆车。
车窗外的街景向后退去,我却忽然想起八个月前,我在同城高校的学术论坛上,用匿名账号修好了程越团队的核心数据模型。
后来,他们拿去参赛的商业计划书、答辩稿,都是我一遍遍改出来的。
**拿到手,他有了保送推荐和**实习的机会,却只在获奖感言里感谢了自己的天赋。
那时我没计较。
他在私聊里叫我大神,在语音里叫我宝宝,我以为他至少知道这些东西是谁给他的。
毕竟,那些让他拿到**实习和宝贵管培生资格的东西,都是我熬夜改出来的。
眼前飘过的弹幕,精准地印证了我的想法。
程越这个草包,能拿到**实习和管培生资格,全靠女鹅给他改方案!
他连模型为什么能跑通都不知道,还敢嫌女鹅胖?
我看着弹幕,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刚准备锁上手机屏幕,掌心突然传来一阵震动。
程越的电话又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