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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秀那晚,塞纳河边的老剧院座无虚席。
我在**给最后一件作品上扣,从幕布的缝隙里看见了前排。
傅砚辞坐在第一排正中。那个位置原本是留给一位王室成员的,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钱才换来。
温黎坐在他身边,一身红裙,星渊贴着锁骨,镜头不停往她那边扫。
她在笑,好像今晚的主角是她。
灯光暗了下来。
压轴作品《星渊·归位》由模特托着,走上T台。
那是一顶王冠,满镶碎钻,正中空着一个托。
大屏同时亮起。先是那半张烧焦的原稿,再是星渊的暗扣结构图,一层一层拆开,和王冠的托口严丝合缝。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站了起来。
一个,两个,最后全场起立鼓掌。
我穿着一身星空蓝的长裙走出去谢幕。追光落在身上,烫得发亮。
三年来,这是我第一次站在光里。
我看见傅砚辞也站了起来。
他没有鼓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喉结滚了一下,眼眶红得厉害。
沈岚接过话筒:
“星渊的原件,三年前被它的作者带进了一段婚姻。”
“今晚,我们等它回家。”
话音刚落,所有镜头齐刷刷转向第一排。
转向温黎的脖子。
她的脸一点点白了,下意识捂住了项链。
庆功宴设在剧院二楼。
我刚端起一杯香槟,傅砚辞就拦在了我面前。
他瘦了一圈,西装也皱了,早没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笙笙。”他嗓子哑得厉害,“跟我回家。”
“婚礼我补给你。婚纱照你想去哪儿拍,都行。”
我还没开口,温黎就冲了过来,眼泪说掉就掉:
“大家别被她骗了!星渊是我的,是她抄袭我!”
满场宾客纷纷回头,记者的镜头又亮了。
傅砚辞皱起眉:“温黎,够了。”
“我没有胡说!”她死死攥着项链,“你问问她,她有证据吗?”
我放下酒杯,绕到她身后。
她惊得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指尖落在搭扣那道暗槽上,轻轻一按。
星渊滑进了我的掌心。
和那晚傅家家宴上一模一样。
满场哗然,闪光灯连成一片。
温黎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晚,傅砚辞就是在这个时候,一根一根掰开了我的手指。
现在,他就站在我对面,离我不到一步。
我摊开掌心。
纱布又渗出了血。星渊静静躺在血迹里,幽蓝发亮。
我抬眼看他:
“傅砚辞,这一次,你还要掰开我的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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