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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周时聿却没有放弃找我。
他在婚房门口抽了一整晚的烟。
第二天一早，他给我妈打了电话。我妈接起来听到他的声音，沉默了几秒。
“时聿，你别再打了。阿梨不想见你。”
“妈，我就问一句，她好不好？”
“她好不好，跟你有关系吗？”
我**语气冷下来。
“时聿，阿姨以前觉得你是个好孩子。可你摸着良心说，这五年你对阿梨做了什么？”
“她胃出血住院，你在哪？她爸**，你在哪？你陪着别的女人，把我女儿当什么了？”
周时聿说不出话。
“以后别打了。另外，你不配叫我妈，”
我妈挂了电话。
他又打给我哥。
我哥接起来，声音闷闷的。
“时聿，别问了。我也找不到她。她把我也拉黑了。”
“那你不会去找？你是她亲哥！”
“我找了！”
我哥的声音忽然拔高。
“我去了她公司，去了她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可她连妈都不告诉地址，我上哪找？”
我哥微顿，
语气里全是颓废。
“现在连我妈都不理我了。那天我爸出事是真的...你让我...你让我现在怎么面对阿梨？”
周时聿愣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我不是只躲着他一个人。我把整个过去都切断了。
他开始每天给我发短信。
虽然他知道我收不到，可他还是发。
早上发“阿梨，今天降温，多穿点，”
中午发“你胃不好，记得按时吃饭，”
晚上发“我睡不着，想你。”
五年我都没有过的待遇，居然在我决定离开后全都有了。
可如今，我早就不稀罕了。
一个月后，他接到了宋宴的电话。
“时聿，心心住院了。”
周时聿赶到医院的时候，姜心躺在病床上，手腕缠着纱布，脸色白得像纸。
我哥站在窗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宋宴坐在床边，表情复杂。
“怎么回事？”
周时聿问。
宋宴看了他一眼。
“她给你打电话你不接，给黎景打也不接。昨天晚上她吃了***，幸亏房东发现得早。”
周时聿站在病床前，看着姜心。
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在梦里也在哭。
以前他看到这张脸，心里会软，会心疼，会想尽办法哄她开心。
可现在，他忽然觉得很累。
“心心。”
他声音沙哑开口。
姜心睁开眼睛，看到周时聿，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时聿哥…我以为你们都不要我了…”
“心心，没人不要你。”
周时聿在床边坐下来，声音很平。
“可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姜心愣住，她想要解释什么。
但周时聿没给她开口的空间。
“你每次出事，我们都来。你每次哭，我们都哄。可阿梨出事的时候，我们在哪？”
周时聿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疲惫。
“心心，你长大了。你得学会自己站起来。”
姜心的嘴唇哆嗦着，眼泪不停地流。
她从未在周时聿眼中看到如此淡漠的样子。
她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宋宴站在一旁，没说话。
我哥掐灭了烟，走过来。
“心心，以后你有事可以找我们，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阿梨走了，是我们活该。可你不能再用你的眼泪绑着我们了。”
姜心哭出了声。
可这一次，没有人再上前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