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第三天,助理送来我的手机数据。
能恢复的不多。
有几张妈**照片。
几段没发出去的语音。
还有一封定时邮件。
收件人是陆景珩。
邮件设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里面有一张照片。
是三年前,他给我戴戒指时,我偷**的。
**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陆景珩看着那辆车,忽然坐直。
三年前,他就是因为这辆车,认定我是捞女。
温芷宁给他看过照片。
照片里,我从那辆车上下来。
车里是个中年男人。
她说,那个男人每个月都给我钱。
还给他看了一段录音。
我的声音很清楚。
“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那以后,他开始装穷。
把真的结婚登记,换成一场假的。
我不知道。
还以为,他只是生意失败了。
邮件里的照片没有裁过。
轿车另一侧,妈妈坐在轮椅上。
中年男人在搬轮椅。
后备箱里,放着医院的转诊袋。
陆景珩打电话找到了那个男人。
对方是**以前的司机。
那天温芷宁说,朋友的母亲要转院。
让他帮忙接送。
“温小姐还让我停车等了一会儿。”
“说有人要拍张照片。”
陆景珩没有再说话。
司机想了想。
“对了,那姑娘非要给我车费。”
“我没收。”
“她就给我买了瓶水。”
电话挂断。
陆景珩坐了很久。
然后把那段录音发给了专业人员。
第二天,他拿到了结果。
录音存在多处拼接。
原始录音,在温芷宁三年前备份的一只旧手机里。
她以为,那只手机早就没人会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