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点头。
“好。”
然后把项目公章和授权卡。
放到桌上。
“给你。”
宋念明显松了口气。
伸手来接。
我没有松。
她抬头。
我问：“昨天医院的费用。”
“也是你让人控制的吗？”
她脸色猛地变了。
会议室瞬间安静。
陆景川站起来。
“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
“你不知道？”
他眉头拧紧。
“什么费用？”
我笑了。
是真的觉得荒唐。
“每十万。”
“释放一个治疗节点。”
“不是你的命令？”
他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变化。
“我让他们控制费用。”
“只是想吓你。”
“我没让医院真的停治疗。”
我盯着他。
“那谁让的？”
宋念脸色已经发白。
“晚舟姐。”
“你是不是听了谁乱说？”
我拿出U盘。
放到桌上。
“要不要现在放？”
她一下没声了。
陆景川猛地看向她。
“念念？”
宋念嘴唇发抖。
“我……”我没有继续。
只是说：“我妈死了。”
五个字。
整个会议室。
死一样安静。
陆景川脸上的血色。
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他最开始不信。
准确来说。
是不敢信。
“你说什么？”
我重复。
“我妈。”
“昨天晚上。”
“死了。”
陆景川盯着我。
像想从我脸上找到一点撒谎的痕迹。
“怎么可能？”
“医院的人昨天跟我说。”
“只是需要手术。”
“风险可控。”
我笑了。
“对。”
“风险原本可控。”
“是你们把它变得不可控。”
他脸色越来越白。
“我没有让他们停手术。”
“我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想让我低头？”
“只是想让我知道宋念不能碰？”
“只是觉得。”
“我妈躺在手术台上。”
“也能拿来教育我？”
每问一句。
他就往后退一点。
宋念突然哭出来。
“陆总。”
“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我转头。
她眼泪掉得特别快。
“我只是跟财务说。”
“按照您之前的意思。”
“慢一点。”
“我真的没让医生害人。”
陆景川猛地抓住她手腕。
“我什么时候让你慢？”
“你昨天明明说……我说吓她！”
他声音一下炸开。
“我说让她知道后果！”
“我什么时候说真的不让人救！”
宋念被他吓得脸惨白。
“可你说。”
“不给足费用。”
“就不要往下做。”
“那是……”他卡住。
因为无论怎样解释。
那句话都是他说的。
我看着他们互相推。
突然没什么情绪了。
谁说的。
谁理解错。
谁多做了一步。
已经不重要。
我妈死了。
我把一个文件袋放到桌上。
“还有一件事。”
陆景川猛地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