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兴奋地说：“晚舟。”
“我以后一定会让你过好日子。”
我卖掉爸爸留给我的旧房。
拿出全部积蓄。
给他做第一轮启动资金。
他把百分之十二股份给我。
说：“公司要是真做起来。”
“这辈子一半是你的。”
现在。
那百分之十二市值接近三个亿。
我看着协议。
半天没下笔。
陆景川靠在沙发上。
“林晚舟。”
“签完。”
“今天的事就结束。”
我问：“剩下的二十八万呢？”
“先给你二十万。”
“最后八万。”
“等念念满意。”
我终于抬眼。
“什么叫她满意？”
宋念立刻摆手。
“陆总。”
“我不需要。”
“真的。”
“晚舟姐已经道歉了。”
陆景川却说：“你就是心太软。”
然后转头看我。
“明天公司开会。”
“当着高管的面。”
“你正式把南城项目交给她。”
“再跟她道个歉。”
“最后八万。”
“立刻到账。”
我笑了。
原来还没完。
可我没有选择。
我妈在医院。
等着钱。
我签下最后一个名字。
陆景川拿起文件。
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像终于满意。
“这才对。”
随后。
转了二十万。
医院账户。
七十万。
我立刻起身。
“我去医院。”
他没拦。
只是提醒我：“明天十点。”
“别迟到。”
我没回头。
跑出酒店。
一路上。
我不停给医生打电话。
没人接。
给护士站。
还是没人接。
我越来越慌。
等我冲进医院。
手术室门口已经没亮灯了。
我抓住路过的护士。
“赵主任呢？”
“我妈呢？”
护士脸色一下变了。
“沈女士……你是林知夏家属？”
“对。”
她张了张嘴。
很久。
才低声说：“您母亲半小时前出现大面积蛛网膜下腔出血。”
“没抢救回来。”
我整个人僵住。
“什么？”
“抢救无效。”
“死亡时间。”
“二十一点四十二。”
我抬头。
墙上的钟。
二十二点十三。
只差半小时。
我跌坐在地。
手机恰好震了一下。
陆景川发来消息。
明天别再闹。
只要你乖一点，我们还是夫妻。
我看着那句话。
哭到最后。
竟然笑了。
妈**遗体。
第二天转**间。
我一个人办手续。
一个人签字。
一个人联系殡仪馆。
没有通知陆景川。
甚至没有通知他的父母。
他们一直很喜欢我妈。
可那时候。
我谁都不想见。
整理妈妈遗物时。
护士交给我一个袋子。
里面有她的手机。
眼镜。
还有那条戴了十多年的旧玉坠。
护士犹豫很久。
又递给我一个U盘。
“这个……是昨天一位医生让我交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