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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仰头想要辩解，可触及楚翘那赫人的眼神，他说不出一句话。
正是此时，孩子哭闹起来。
秦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进去。
“公主，您看。”
他抱着孩子跪到楚翘面前。
“这是您的亲骨肉啊。他才一岁，他还什么都不懂……”
“他不能没有父亲。”
这番话，代表他承认了那些所作所为。
孩子也适时喊了句阿娘。
望着他，楚翘突然想起了同我的那个孩子。
虽说刚出生就是个死胎，可依稀能看出模样。
像她多一些。
如今，那个孩子连坟墓都没能留下。
楚翘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看向秦砚。
“小鬼作祟是真的吗？还是说，你只是找了个借口，让我对不起我的孩子。”
秦砚犹豫一瞬，立刻解释。
可楚翘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秦砚，你拿孩子求我？”
“你也配提孩子？”
“我的孩子都走了那么多年，你都能想办法推了他的坟墓，你如此恶毒，也配提孩子？”
怀里的孩子被这一声声斥责吓得大哭起来。
哭声撕心裂肺。
秦砚也立刻跪下求饶。
“我知错了公主，我这么做也是因为爱您啊！”
“当初明明是我同您有婚约，可是秦行之将您抢走，您还如此爱他，我不得已……”
“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您了啊！”
“你爱的是我！还是这个驸马位置！”
秦砚又迟疑了。
“来人！拟制和离书。”
“世子抱去交由太妃照养。”
“不——！”
秦砚不断求饶，可孩子还是被抱走。
他打开来拉他的宫人，忽的面目狰狞。
“楚翘！他都死了，你做这些有什么用！”
“你跪在他**前哭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
“你这不叫深情，你这叫贱！”
“住口！”楚翘怒吼。
“我说错了吗！”
“你以为他稀罕你的后悔？你以为他死了还能听见？”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一年前秦行之就知道了所有事情，他知道两国没有**，也知道你为了我故意将他送去北漠。”
“他早就知道我做了驸马，知道你我有了孩子，知道父亲母亲根本不爱他。”
“你猜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你猜猜他回来后看到你们，是怎么想的？”
“那天是我写了纸条引他出宫，也是我说了是我毒死了那老虔婆，你们没一个人信他。”
“他永远不会原谅你，不会原谅裴家！”
“甚至死的时候，对你们只有仇恨！”
“你胡说！”
楚翘一声暴喝，给了他一掌。
秦砚笑着伸手**。
“我没有胡说，是我吩咐过，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真相。”
“公主，他永远不会原谅你。”
“而你，也要永生永世的记着这些罪孽。”
楚翘僵在原地。
浑身鲜血仿佛被冻住。
怪不得我回来后会是那副模样，原来心早就已经凉透了。
房门打开，侍卫也过来拉秦砚。
此时，大梁下了入冬的第一场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