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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楚翘忽然低喝一声。
使者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了。
殿内静得可怕。
楚翘眼角有泪滑过，她气的浑身颤抖，不敢置信。
北漠多是我的手下败将。
我呆在那里，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想起这些，楚翘忽的拔剑压在其中一人脖子上。
那人吓得脸色惨白。
“公主，六年，那么多人，您杀不过来的。”
“况且，是大梁这边的人嘱咐，让北漠好好关照驸**，我们只不过是听从大梁的命令，又何错之有啊？”
楚翘愣住。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使者瘫软在地上，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
“我也是听说的，驸马到了不过三日，就有人手持大梁皇室令牌面见我们圣上。说驸马犯了大罪，让入军营充作马奴。”
原来不是意外。
不是北漠自作主张。
是她自己的人，拿着令牌，亲自跑到北漠，求他们折磨他。
谁会做这件事，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可她还是挥挥手。
“先押下去，加急传信给北漠王，立刻去查。”
消息回来的很快。
北漠王承认，确实是受人嘱托。
楚翘的人也查到，拿着令牌去见人的那个侍卫，是秦砚的人。
闹腾一整天，又入了夜。
楚翘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难熬的日子。
尤其是想到再也见不到我。
拿起剑，她一字一顿。
“我……对不住你。”
“我为你报仇。”
来到秦砚院子，她没有让宫人通报。
刚迈上台阶准备推门，殿内就传来焦急的声音。
“如今马奴一言传的哪里都是，若是公主知晓，会不会查到我头上。”
“不会的驸马，您安心吧。公主若是知道了他成了马奴，恶心厌恶还来不及，怎会去查此事。”
心腹的安慰没有让秦砚安心。
他重重叹息一口。
“你不懂，公主对他不太一样。”
“有何不一样。六年前咱们自己给自己下毒，公主就坚信是他动的手，让他被公主送走。在属下看来，公主还是更爱您一些。况且，咱们还有世子啊。”
想到孩子，秦砚似乎才安心一些。
“是啊，我们还有孩子。”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看清来人，秦砚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公，公主……”
他腿软跪下，连一抹笑都挤不出。
“公主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传一声……”
楚翘没有说话。
殿内静得可怕。
见状，秦砚膝行上前，试探开口。
“公主……来了多久？”
“我们方才，在说闲话。”
“说闲话？”
楚翘终于开口了。
“如何害了你亲弟弟，又如何让他在北漠当马奴，这也算是闲话？”
秦砚的呼吸骤停了。
浑身僵硬成石头。
“公主……”
“六年前你也根本没有中毒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