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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整改方案推回去。
“不参加。”
陆屿正在系领带。
“你别一听整改两个字就炸，这两天我不主动哄你，你也别什么事都叫我。”
“我们夫妻之间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规定能不能联系？”
“谁规定了？”
陆屿叹气。
“就是各自冷静，证明我们不是谁离了谁就活不了。”
我问：
“为什么要证明给他们看？”
他不说话。
最后走过来抱住我。
下巴抵着我发顶。
“老婆，就两天，你也让我有点面子。”
又是面子。
我看着他。
“如果这两天真有事呢？”
“能有什么事？”
他说完，大概察觉我脸色不好，立刻改口：
“真出了天大的事，我还能不管你？”
“你保证？”
“保证。”
他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然后当着我的面，把我的微信设成免打扰。
下午，我爸开始发烧。
老人还笑：
“可能昨天着凉了。”
不到两个小时。
他开始发冷、胸闷，连杯子都拿不稳。
急诊检查一出来，医生立刻让人推抢救室。
“严重术后感染，家属准备签字。”
我第一通电话打给陆屿。
没人接。
第二通。
**通。
第七通。
手机一直响到自动挂断。
陆屿那时正在**店。
第十次亮屏。
老周笑：
“嫂子耐力可以。”
许棠皱了皱眉。
“要不接吧。”
陆屿已经伸手拿手机。
老周啧了一声：
“棠姐，你昨天不是还说不能每次都让嫂子赢？”
许棠脸色有点挂不住。
“我什么时候说不能接了？”
“我只是说阿屿不能一有电话就跑。”
第十三通响起。
陆屿拿起来。
屏幕上两个字。
老婆
拇指已经落在接听键。
许棠看着他：
“接吧。”
“真有事，整改重新算。”
这明明是在给他台阶。
可老周刚才那句“不能每次都让嫂子赢”，还挂在桌上。
陆屿停了两秒。
按掉。
然后给我发：
老婆，别拿叔叔的事试探我。
明晚结束，我回去陪你们。
第十四通。
没人接。
第十五通。
还是没有。
第十六通。
机械女声重复：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我的手指重新落到拨号键。
正准备打第十七次。
抢救室门突然开了。
“林建**属？”
我站起来。
医生手里拿着一张纸。
“情况突然恶化，过来签**。”
手机又亮了。
陆屿：
别气，明天给你带栗子蛋糕。
我看了几秒。
锁屏。
第十七通电话。
最终没有拨出去。
那一刻我竟然想。
如果他们再给我打一次分。
情绪稳定这一项。
应该终于能高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