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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玥生日那天，她换上新裙子，认真给蛋糕插蜡烛。
我问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她眼里带着很小心的期待：“我想让爸爸陪我吃一块蛋糕。”
我喉咙一哽，顾厉川答应过会来。
玥玥开心得把那只旧小熊摆在餐桌旁边，说那里是留给爸爸的位置。
一直到晚上顾厉川也没回来，电话打了很多，都石沉大海。
七点，顾母的电话打过来。
“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催厉川？”
“恬恬在商场走丢了，清清急晕了，厉川正在帮忙找人。
“你也是当**，就不能懂点事吗？”
我握着手机，半晌都没说话。
玥玥把生日帽摘下来。
我替她重新戴好，努力冲她笑：“没关系，我们自己过。”
吃完蛋糕，她抱着小熊，拉了拉我的袖子。
“妈妈，我能不能去楼下等爸爸？”
我舍不得拒绝，只能带她下去。
夜风很凉。
玥玥坐在长椅上，一直看着小区门口。
快十点时，顾厉川回来了，可他身后还跟着林清。
谁看了都会觉得，那才是一家人。
顾厉川看到我和玥玥，明显愣了愣：“你们怎么还在楼下？”
玥玥抱着小熊：“爸爸，我今天生日。”
顾厉川看了一眼时间，从车里拿出蛋糕盒递给她。
“还没过十二点，爸爸给你买了蛋糕。”
玥玥接过去，蛋糕不是她选的草莓酸奶。
是她根本不喜欢的巧克力。
林清立刻一脸自责。
“都怪我，耽误你们了，见月，对不起。”
她越是这样，顾厉川看我们母女的眼神，就越像在看两个不懂事的人。
我什么都没说，牵着玥玥上楼。
凌晨，玥玥突然烧起来。
我立刻抱她去医院。
等一切都安顿好，才给顾厉川发消息。
玥玥住院了。
一个多小时后，他回我。
恬恬受惊，一直哭，我现在走不开，天亮过去。
我眼眶发涩，没再回。
第二天，顾厉川终于来了。
他看见玥玥烧得发白的小脸：“怎么会这么严重？”
我声音发哑：“我昨晚就告诉你了。”
“是你自己觉得别人更重要。”
这时，玥玥醒了。
她看见顾厉川，眼里没有惊喜，只有一点很淡的失望。
“爸爸，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顾厉川坐下来：“今天不走，爸爸陪你。”
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林清。
他挂掉一次，对面又打一次。
“厉川，恬恬一直找你，不肯吃药。”
顾厉川起身，一脸为难看着我。
这一次，玥玥没再拉他。
病房门关上后，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她亲手画的邀请卡。
然后撕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