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离开后的第一天,祁望还以为我只是躲起来了。

祁望让人订了我喜欢的餐厅,又挑了我常用的东西送到住处。

他坐在车里,等着我像从前一样,闹够了就回去。

可那些东西,全被退回。

祁望出院那天,直接回了我们的婚房。

门一推开,他就停在了玄关。

属于我的东西,已经清得干干净净。

桌上还压着一份家庭账目。

那是我走之前,熬了一整晚整理出来的。

创业最难的时候,我卖了婚前那套小房子,把钱补进公司。

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

“祁望,这些都是你欠我的。”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后来,他把账目带去找我父亲。

父亲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深。

“夫妻之间,算这么清有意思吗?”

“你先把信托的事办完,孩子有了保障,她自然就回来了。”

这是祁望第一次当面顶撞他。

“信托撤掉,副卡也停了。”

父亲抬眼看他,脸色沉了下来。

“你现在装什么深情?”

“孩子不是你的?”

祁望握着那份账目,手背青筋都绷起来了。

“是我的。”

“可她肚子里那个,也是我的。”

客厅一下安静了。

父亲盯着他,半晌才冷笑。

“你现在知道后悔了?”

“晚了。”

当天下午,助理就去处理信托和副卡。

温妤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把副卡放回桌上,低声说:

“我本来就没想要这些。”

可祁望送她回去时,从她包里掉出一份海外生产预约单。

上面连时间都定好了。

费用明细里有一笔大额支出,正是从项目款里转出来的。

祁望捡起单子,声音一点点沉下去。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温妤脸色白了,立刻去抢。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怕孩子以后没有退路。”

祁望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所以你一边说什么都不要,一边拿着我的钱给自己铺路?”

温妤红着眼看他。

“望哥,我什么都没有。”

“我不像谢桑宁,她一出生就什么都有。我要是不替自己想,谁会替我想?”

他压着怒火,把单子折起来,扔回她怀里。

“你搬出去吧。”

温妤猛地抬头。

“我快生了。”

“谢桑宁都已经走了,你还要把我赶去哪?”

祁望没有扶她,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安抚她。

他只是淡淡看着她。

“你不是早就替自己找好退路了吗?”

第二天一早,他给我打电话,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我拉黑了。

“对方已设置拒接陌生来电。”

他坐在车里,抽了一晚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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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