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这夜我去如意宫里。
这还是互换身份以来,我们三个第一次聚在一起。
如意让人退下后,亲自把殿门关上。
小海子眼睛一直往我脸上瞟,瞟了七八回还是没忍住。
“皇上,奴才斗胆问一句。”
小海子咽了口唾沫:“您......当真是阿丑姑娘?”
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学着原先皇上的做派。
挑眉问道:“怎么,不像?”
小海子摇头:“是太像了,像得奴才心里发毛。”
那当然,我可是学了足足100天的皇上。
更别说我还有学人精系统加持。
如意在旁边掐了他一把:“你什么意思?”
小海子急得抓耳挠腮:“不是,奴才的意思是.....这也太邪门了!”
“我也不敢相信如意竟然真去赌这么邪门的事儿,还真赌成功了!”
我笑了一下:“风浪越大鱼越贵嘛。”
小海子愣住了,如意也愣住了。
“这句话什么意思?”
我不打算解释:“没什么。”
我放下茶碗。
“以后,你们就在这宫里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吧。”
“我会常来看你们,面上也是保持如意的恩宠,让你们在宫里的日子好过些。”
如意眼眶又红了:“阿丑姑......不,皇上,我......”
小海子却关心起了更重要的问题。
“那接下来怎么办?你和皇上还有换回来的可能吗?”
如意也关切问道。
“是啊,若是换回来了,我们几个不都是死路一条?”
小海子突然恶狠狠道。
“你怎么不直接砍了以前的自己呢?那样就永远没办法换回来了,永绝后患。”
我扑哧一笑后,冷冷说道。
“可是直接让他死,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月色正明。
“至少在他死之前,我得让他死个明白。”
如意和小海子对看一眼,谁都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很忙。
忙着学习怎样做一个皇帝。
每天卯时起床看折子,辰时召见朝臣,午时批阅奏章,未时去上书房听太傅讲学。
我让李福海把所有能找着的籍册都搬到了御书房。
前朝的各派势力、六部的人事脉络。
这也是为什么我暂时没有动白晓溪的原因。
万一她有些战功赫赫的父兄,我贸然动她,朝堂上不好交代。
我不能给自己找麻烦。
两个月后,我终于摸清了。
白晓溪竟然是白户,前朝根本无人。
她父亲是个早死的七品芝麻官。
兄长是个纨绔,在老家靠着妹妹的名头横行霸道。
她身后没有任何势力。
当初能进宫封贵妃,纯粹是因为皇上看她长得好看、又会撒娇,还不用费心考虑背后的势力。
我心情大好:“李福海。”
“奴才在。”
“今晚摆驾承乾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