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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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妈妈先把大嫂和糖糖拖进暗室。
随后，妈妈从里面拿出枪，对着外面开了一枪。
陆成的胳膊中枪，鲜血飞溅。
“小妍！快进来！”
二嫂终于从人群里挣脱出来，跌跌撞撞冲进暗室。
沉重的暗门轰然合拢。
外面很快又响起撞击声。
有人砸门，有人朝门上开枪。
可一时半刻，他们进不来。
我掏出手机，继续给三哥打电话。
我刚被找回顾家的那段时间，晚上总是睡不着。
偶尔想出去透气，我第一个找的就是三哥。
他会开车带我去夜市，陪我吃东西，一直逛到我困了再回来。
他那时拍着胸口告诉我：
“以后不管多晚，有事就给三哥打电话。”
“别人不接，三哥肯定接。”
安全屋里，三哥的手机再次亮了起来。
屏幕上还是我的名字。
顾念初也看见了。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把筷子放下。
三哥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叹了口气，把手机扣过去。
“吃你的，三哥不走。”
爸爸笑着骂他没出息。
“一个电话就坐不住。昭宁都多大了，还要你寸步不离守着？”
说话间，他自己的手机也亮了。
这次是妈妈。
爸爸拿起来看了看，脸上的笑意更深。
“**明天看见我活着，第一巴掌肯定先打我。”
他把电话搁下，叫来门外的人。
“明早去买盒桂花糕。还是老店那家，多放点糖，她爱吃。”
手下应了一声，又低声问：
“顾先生，老宅那边要不要派两个人回去看看？”
顾念初立刻抬起头。
“不是说好，今晚都陪着我吗？”
她为了这件事已经哭过一次。
父兄把最核心的旧部都带走了，她仍嫌不够。
“老宅不是还留着人吗？只要妈妈和姐姐她们一个电话，你们还是会回去。”
“说到底，你们就是放心不下她们。”
爸爸当着她的面，把老宅最后那批安保也调了过来。
此刻听见手下的话，他仍然只是摆手。
“不用。我才一晚上不在，顾家还能翻了天？”
手下迟疑了一下，只能退下。
爸爸也把手机彻底关机。
“现在放心了？我们四个手机都关了，今晚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先不管，只陪你。”
他顿了顿，又叫住那个准备离开的手下。
“对了，过了十二点，把集团准备好的讣告发出去。”
“既然演了，就演得像一点。”
手下点头离开。
四个男人继续围着火锅，讨论明天该怎么赔罪。
三哥问，昭宁那份赔罪礼物算谁的。
爸爸笑了。
“你跟她最好，你管。”
三哥也笑。
“昭宁最好哄。她从小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回来以后反而什么都不争。”
“刚回顾家的时候，念初说把房间、股份和珠宝都还给她，她一样没要。”
“明早给她带份早餐，再陪她去看场电影，她不会计较的。”
顾念初跟着弯起嘴角。
就在这时，她自己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是那个她一直背着父兄联系的号码。
她昨晚偷偷发出去的那条“顾宅已经撤防”的消息，有了回复。
人已经进去了。
顾念初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
然后删掉消息，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