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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碎裂的脆响划破静寂。
楚兮辰听见动静,浑身一震,转身匆匆往回走。
推开门,屋内空无一人,冷风顺着破开的窗口灌进来。
他扑到窗边往下望,心脏重重一沉,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慌乱顺着四肢乱窜。
“岁岁!”
楚家众人听到声音也乱作一团,老**更是气的面色铁青,“快去找人!万一她出去到处乱说,楚家的脸面就彻底毁了!”
楚兮辰指尖微微发颤。
方才那股心慌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离他远去。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闪过过往五年细碎画面,心口闷得发堵。
温知予缓步走到他身边,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伸手轻轻拉住楚兮辰的胳膊。
“兮辰,你别慌。”
她柔声开口,“岁岁那么爱你,不会真的一走了之的。
“当年发生流产那样的事,她都没有舍得离开你,这次也不过闹脾气而已。”
“过不了几天,气消了自然就会自己回来。”
楚老**拄着拐杖叹了口气,“知予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岁岁是我亲手挑中的孙媳妇,规矩教养样样都学得极好,应当不会做出损毁两家名声的荒唐事,多半只是一时置气。”
有了老**这句话,在场楚家人神色稍稍放松。
没过多久,厅堂里又恢复先前说说笑笑的模样。
只有楚兮辰站在原地,心底那股惶惶不安始终消散不去。
温知予侧身,抬手抚上他紧绷的下颌。
“你别多想,岁岁就是想借着出走逼你低头道歉而已。”
“等她感受不到你的在意,撑不了多久,一定会回来。”
她的体温贴过来,一遍遍轻声宽慰。
楚兮辰纷乱的心绪也成功被抚平。
他慢慢压下心底那点不安,神色重新归于笃定。
是啊,我爱了他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楚兮辰压下所有杂念,转身继续陪着老宅众人应酬。
三天转瞬而过。
楚兮辰始终没有主动联系我。
他无比自信地等着我低头求和的消息,可手机安安静静,没有一通来电,没有一条信息。
傍晚时分,管家捧着一个包裹走到他面前。
“少爷,有您的快递,寄件人是余小姐。”
楚兮辰心头微动,以为是我服软的信号,迅速拆开。
丝绒布袋静静躺在盒中,他伸手倒出来,那枚楚家世代相传的玉坠滚落掌心。
温润的玉料冰凉刺骨。
一瞬间,曾经被压下去的巨大恐慌铺天盖地将他淹没,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之前所有笃定全部崩塌,他指尖死死攥紧玉坠,指节泛白,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车子一路疾驰赶到我家楼下。
他快步迈上台阶,重重叩响家门。
反复敲了许久,屋内一片死寂,没有半点回应。
楚兮辰喉结滚动,指尖颤抖摸出手机,拨通我的号码。
嘟嘟的等待音一遍又一遍响起,连续三通电话,全部无人接听。
烦躁与恐慌交织在一起,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飞快敲下短信:“余岁,不要闹得太过分。两家早已定亲,只待婚期,收起你的脾气,把玉坠寄回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