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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眼，温知予举着勺子的手也僵在半空。
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
还没出声，我直接端起蛋糕托盘扔进垃圾桶。
温知予眼眶瞬间红了，“岁岁你别生气……”
楚兮辰把人护在身后，“姜岁！你发脾气也要有个限度，不要牵扯无辜的人。”
“一个蛋糕而已，至于这么计较吗？”
看着他护住温知予的身影，我只觉得无比熟悉。
恋爱那年，我误食芒果制品过敏昏厥。
那是我第一次见楚兮辰失控，他抱着我往医院跑，慌得话都说不成句。
如今，他护着人的样子一如既往。
只是这独一份的安全感就不再只属于我。
胸腔里空荡荡的，像一片荒芜的沙漠，干得发慌。
温知予手腕动了动，望月锁折射出的光晃了下我的眼睛。
我平静开口：“你手上的锁，是昨天楚兮辰帮你扣的吧。”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死寂。
楚兮辰眼底罕见地浮现出慌乱，下意识朝我伸出手，“不……”
温知予却收起可怜兮兮的表情，直至看着我，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怨念：
“余岁，你够了！你到底还想拖累兮辰到什么时候！”
“当初害你流产是我们不对，可我们也在你身边赎罪了五年。”
“日日相望而不能相守，这惩罚难道还不够吗？”
她面目狰狞，和我记忆里那个扎着高高的马尾，说要一辈子做我的骑士的温知予，再没有半分相似。
我眼眶发烫，只觉得空气里像有刀子，每呼吸一口都剐的我血肉淋漓。
下一秒，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楚兮辰猛地上前，大力将我推倒，“余岁！你别太过分！”
我踉跄后退，后腰撞上桌角，疼得钻心。
楚兮辰抱起她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
即使心里已经烧成一片死灰，还是习惯性地涌上一丝期待。
直到楚兮辰厌恶开口：“你被我惯坏了，在家好好反省。”
“今晚家宴还老规矩，扮演好你楚家少夫人的身份。”
说完他利落转身，没有丝毫留恋。
我趴在地上直不起身，小口喘着粗气。
下意识摸上胸前戴的玉坠，那是订婚时楚家老**给我的。
她说把这个传给我，就代表着我得到了全族长辈的认可。
订婚五年，楚家人虽不过分热络，但对我也还算不错。
往后一别两宽，也该好好跟他们体面道个别。
握紧玉坠，我出门打车，直奔楚家老宅。
还没进门，里面传来热闹的交谈声。
“知予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跟兮辰站一起就是般配。”
“就是，可以啊表哥，怪不得拖着不结婚，原来偷藏了个这么温柔的小嫂子。”
我呼吸急促，就算要退亲，我也容不得人如此糟践。
用力推开门，我环视一圈，视线定在楚兮辰脸上。
“小嫂子？”
“楚兮辰，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纳妾’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