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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顶着伤去了公司。
主管看到我时，愣了一下。
“你这是怎么弄的？”
我低声说，
“不小心碰的。”
她看了我几秒，没再追问，只把资料递给我。
“总部看过你之前的记录，决定额外给你一次补充考核。设备重新给你配，今天还能补。”
我怔住了。
“我还有机会？”
“有，就看你还去不去。”
我几乎没有犹豫。
“我去。”
那天下午，我在会议室通过了补充考核。
晚上回家，我把护照和证件装进行李箱。
刚把拉链拉开，乔以棠就推门进来了。
她看见床上的护照，脸色立刻变了。
“你还是要出国？”
我没抬头。
“嗯。”
“屿安知道吗？”
“和你没关系。”
她咬了咬唇，转身就去打电话。
不到半小时，裴屿安赶了回来。
他推开门，看见摊开的行李箱和机票，整个人都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声开口。
“温昭宁，你是认真的？”
我伸手去拿护照，却被他先一步抽走。
“还给我。”
“你先把话说清楚。”
他站在门口不让开，语气里终于有了慌乱。
“我已经承认错了，我也答应过你，会跟她保持距离。孩子生下来以后，我只负责该负责的，不会和她有别的关系。”
我看着他，只觉得心口发涩。
“那我呢？”
“我要留在这里，继续做你的女朋友，看着你去照顾她，看着她生下你的孩子，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是吗？”
裴屿安喉结滚了滚。
“昭宁，成年人不能因为一次意外，就把三年都否了。”
乔以棠站在旁边，红着眼开口，
“我从来没逼他选过，是他自己......”
我转头看向她，直接打断。
“对，你是没逼。”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掉眼泪，他就会站到你那边。”
她脸色一变，手下意识护住肚子。
裴屿安几乎是本能地朝她走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让我连最后一点话都不想说了。
他也反应过来，立刻转身来拉我。
“昭宁，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躲开他的手。
楼下，公司派来的车已经到了。
司机给我发来消息，说他在等我。
我拿回护照，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裴屿安追到电梯口，伸手挡住门，声音发哑。
“你是不是一定要走？”
我看着他，慢慢开口。
“三年里，你给过我太多次0。”
“现在你问我，还会不会回头。”
“答案也是0。”
电梯门缓缓合上。
这一次，我没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