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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名仿得很像,连收笔的**惯都学会了。
“我没签过。”
文件被我攥出折痕,婆婆却让搬运工继续抬东西。
“夫妻之间分这么清干什么?”
“辞川说了,等婚礼办完,自然会给你好日子。”
“安安陪他谈客户、跑手续,比你有用得多,给她一套房也应该。”
搪瓷杯被搬运工碰落,裂成了两半。
婆婆嫌弃地踢到墙边。
“破烂也当宝,穷酸习惯真难改。”
医院又打来两次电话,我按掉后拨通报警电话。
听见我要处理伪造签名和财产转移,婆婆终于变了脸色。
“你敢报警,辞川不会原谅你。”
“那就离婚。”
三个字落下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霍辞川穿着拍婚纱照的白西装,怀里抱着林安安。
林安安膝盖贴着创可贴,头上还戴着新娘头纱。
“辞川哥哥,我可以自己走。”
“医生让你少用力。”
霍辞川把她放到椅子上,才转头看我。
“为了八十万首付款,你要报警抓我妈?”
“赠与协议是假的。”
“妈年纪大了,可能记错了流程。”
他拿过协议扫了两眼,当着我的面撕碎。
“这样总行了吧?”
证据落进垃圾桶,连同我五年的辛苦一起成了碎纸。
“我已经报过警,电子照片也上传了。”
霍辞川的脸沉了下来。
“徐霜霜,家事要闹到警局,你让我和妈以后怎么见人?”
“你以前很懂事的,现在怎么越来越难沟通?”
林安安扶着桌子起身,将一只首饰盒放到我面前。
“姐姐消消气,这是辞川哥哥送我的钻石项链,我赔给你。”
盒子打开,钻石亮得刺眼。
那条项链价值两百多万。
五年来,我连发烧都舍不得打点滴,可他出手就给他的秘书买了一条两百多万的项链。
“拿回去。”
“姐姐还是嫌弃我吗?”
她追上两步,手腕一松,项链落进了地板缝隙。
林安安蹲下去寻找,脸色很快变了。
“项链不见了。”
婆婆立刻拉开我的纸箱。
项链安稳地躺在最上层。
“徐霜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
巴掌落在脸上,我踉跄着撞上桌角。
霍辞川扶住我,将项链交给林安安。
“给安安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
他压着火气,帮我擦去唇边的血。
“只要你道歉,这件事就算了。”
那点随手给出的关心,依旧要拿我的尊严交换。
“姐姐身体不好,我愿意体谅她。”
“可能她看到辞川哥哥送我礼物,心里太难受了。”
霍辞川一把将我拉了过去,还夺走了我的手机。
“等你冷静了再谈。”
“我要去医院。”
“你又没有急病,明天我陪你去。”
林安安忽然捂住小腹。
“辞川哥哥,我好疼。”
霍辞川抱起她便往外走,临走前还锁上了房门。
我的手机被他带走,药也全被林安安扔了。
疼痛再次袭来时,我在地上摸到了一张皱掉的纸。
那是癌症晚期检查报告的复印件。
背面多了一行林安安的字。
姐姐,你的秘密,我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