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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向江辰,他替我拉开车门,目光落在我刚才被攥红的手腕上。
他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抽出一方手帕。
仔仔细细地帮我擦拭着,仿佛要抹去不属于我的印记。
车子平稳地驶离。
我没回头,也知道池砚洲还站在那里。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
江辰带我去了他开的画廊,里面挂着一幅巨大的星空。
他说:“送给你的,这里的每一颗星,都以你的名字命名。”
我陪他看展,他陪我上课。
直到那天,我在图书馆赶论文,沈川的电话打来。
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疲惫和恐慌。
“晓棠,你快回来吧。娇娇她……她**了。”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尖锐的哭喊。
“沈晓棠!你这个白眼狼,是你**娇娇的!”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我平静地挂断电话,拉黑了号码。
江辰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将一杯温水塞进我手里。
“别怕,我查过了,只是洗胃,人没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
“警方也查清了,孟娇娇的父母。
当年是为了躲避巨额赌债才策划了那场意外,并非为了救你的父母。”
我愣在原地。
池砚洲和沈川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他们直接找到了学校。
那天下了点小雨,江辰撑着伞来接我。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那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他们站在雨里,看到我,他们疯了一样冲过来。
沈川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通红。
“晓棠,跟哥回家,爸妈知道错了,我们都知道错了!”
“晓棠,是我浑蛋,是我瞎了眼。”
他仰头看着我,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你回来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把公司给你。”
“我再也不会让你剪短发了,我给你备一辈子的头绳,好不好?”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荒唐。
我抽出被沈川抓住的手,轻声开口。
“沈川,外婆的镯子只有一只,碎了就是碎了。”
我又看向池砚洲。
“池砚洲,有些极光,错过了,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