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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沈凌舟端着茶递过去:
“妈,您先润润嗓子,听晚停好车马上就进来,咱们先把蜡烛点上。”
张玉芬接过茶盏,拍了拍沈凌舟的手背,当着沈家亲戚的面感叹:
“凌舟啊,听晚能嫁给你,是我们许家的福气。”
“你比以前老家那个**强上一万倍,有你照顾她,妈就是现在闭眼也安心。”
“那是自然!”
沈家二姨立刻把话接了过去:
“听晚以前那是涉世未深被耽误了!”
“还是我们凌舟旺妻,你瞧瞧,这结婚没几年,公司越做越大,房子越换越豪气,全家老小谁不跟着沾光?”
“可不是嘛!”
亲戚们七嘴八舌地跟着哄笑附和,客厅里满是喜庆的气氛。
我嘴里泛起血腥味,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咬破了嘴唇。
可我和许听晚根本就没有离婚。
怎么我就成了**?
我盯着门口,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怒。
直到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米白色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盘着精致的发髻,妆容淡雅,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透着成**人的温婉与从容。
我瞪大眼睛!
就是许听晚!
“妈妈!”
沈子轩叫着扑过去。
许听晚脱下大衣递给迎上来的沈凌舟,弯腰在沈子轩脸上亲了一口。
“小寿星,妈妈路上堵车,回来晚了。”
沈凌舟顺势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辛苦了老婆,肚子里的宝宝闹你没有?”
许听晚侧过头靠在他怀里,眼神软得能滴出水来:
“不闹,懂事得很,今天大宝生日,多累都高兴。”
张玉芬在沙发上招手:
“快快快!凌舟,去接蛋糕,吹蜡烛许愿了!”
蜡烛在微暗的客厅里跳动着火苗。
沈子轩站在父母中间,沈家一众亲戚围在四周,齐声唱起了生日歌。
许听晚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角挂着宁静满足的笑意。
六年了。
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风霜,反倒将她滋养得越发雍容华贵。
“吹蜡烛咯!”
沈子轩鼓足腮帮子,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大厅里响起一片掌声与欢呼。
沈凌舟随手按下了墙壁上的主灯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
被我修好的主线路瞬间接通,水晶吊灯洒下耀眼的光,将整座大厅照得纤毫毕现。
许听晚拿起切刀,切下带花朵的蛋糕递给沈凌舟。
沈凌舟没接,而是笑着指向我所在的位置:
“听晚,多亏了平台上找来的电工师傅给修好了。”
“人家忙活半天不容易,你把这块蛋糕给师傅送过去尝尝,我顺便把工钱给他结了。”
许听晚脸上挂着女主人的体面微笑,顺着沈凌舟指的方向转过头来:
“辛苦师傅了,今天是我家大宝的生日,麻烦你……”
只是她话没说完,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她手中的盘子掉落在地,蛋糕撒的满地都是。
我从廊柱后的阴影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四目相对。
我看着那张面无血色、惊恐万分的脸,声音出奇地平静:
“许听晚,我找了你整整六年。”
“你今天,总算是还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