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到了通行检查的地方，他下车提交证件和存款证明。
工作人员核对资料时，张强站在窗口前，手指在袋子边缘轻轻捏了一下。
账户里十三万多的存款，安安稳稳地留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证件和材料被递回来。
可以通行。
张强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
重新坐上车后，他把材料放进包里，拉好拉链。
车子驶上大桥。
海面在两侧铺开，风吹得远处的水光不断变化。他看了一会儿海，又忍不住朝前望。
上城的建筑渐渐清晰。
玻璃幕墙、整齐的道路、远处不断变化的电子屏，还有沿着街区延伸的绿化带。
真正进来之后，他才发现，这里比自己从海边看到的更大。
一些楼宇门前挂着科技公司的标识，园区入口不断有人进出。路边的人走得很快，手里拿着早餐或者手机，和他想象中始终从容的上城人并不完全一样。
司机在约好的地方停下。
张强刚下车，就看见苏月从路边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外套，手里拎着两份早餐。走到近前，先看了看小货车，又看向他。
“真来了。”
张强笑了。
“车都开过来了，还能有假？”
苏月把一份早餐递给他。
“欢迎。”
这两个字说得简单，倒让张强心里暖了一下。
他接过来。
“谢了。”
苏月往车厢里看了一眼。
“东西比我想的少。”
“够用了。”
“那先看房，放好东西再去找馆。”
前几天，两人已经在手机上筛过几处住处。
苏月没有替他定，只帮着看了位置。现在人到了，还得由张强自己进去看。
第一间离主路太近，窗户一开，车声便涌进来。
第二间看着干净，实际却比照片小了一圈。
张强站在门边，还没说话，苏月便朝他递了个眼神。
仿佛在说，早告诉你照片会骗人。
第三间在一条比较安静的支路里。
房间不大，有独立的洗漱地方和简单灶台。窗边能摆下一张桌子，墙面干净，门锁和水电也都正常。
月租两千六。
张强里外看了一遍，站到窗边，试着推开窗。
楼下有家便利店，往前走不远便是公交站。
他回头看向苏月。
“我觉得这间可以。”
“你住，你觉得舒服最重要。”
她没有替他作主，只指了指靠窗的位置。
“这里能放你那张桌子。”
张强想了一下，也笑了。
交好房租和押金，行李终于有了地方放。
司机帮着把东西搬上楼，苏月也要伸手，被张强把一个重箱子接了过去。
“这个我来，你拿轻的。”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袋子。
“学者1级受到区别对待。”
“这个得算搬家经验。”
张强抱着箱子往里走。
苏月跟在后面，低头笑了。
住处安顿下来，两人又去看格斗馆的场地。
张强没有往最繁华的街区找。
那里租金太高，花在门面上的钱，会挤掉他真正需要的器械和周转费用。
看过两处之后，他们在一栋临街楼房的二楼停下来。
这里以前做过舞蹈教室。
镜子还在，墙面和地板也没有坏，里面有一百多平方米。入口临着街，从楼下能直接看见二楼的窗户，周围则是住宅、办公楼和一些小店。
张强在里面走了一圈。
他没有先看镜子，而是站在中央，往前、往后，又朝两侧挪了几步。
苏月靠在门边看他。
“在想怎么摆？”
“嗯。”
他指了指靠墙的一片位置。
“这里放沙袋，里面铺垫子。中间留出来，别让人练的时候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