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张强想到自己因为不回站点消息丢掉工作的那几天，认真点了点头。
“不会。”
从城主那里出来，他心里最后一点悬着的事也落下了。
出发前一天，张强在劲锋格斗馆上了最后一节课。
收课时，几个熟悉的学员围着问他新馆叫什么。
他还没想好，只能说定下来再告诉大家。
有人说以后去上城找他练。
张强笑着应下。
等学员离开，他把用过的拳套、拳靶一件件归回原位。
周磊站在旁边。
“你再擦，明天的活也让我省了。”
“最后一次了，多干点。”
“别说得跟以后不回来了似的。”
张强抬头，两人看了一眼，都笑了。
那天晚上，他们照旧去吃饭。
菜还是周磊常点的几样，只是这次没放那么多辣。
酒喝到一半，周磊从脚边拿出一个袋子。
里面是一副拳靶。
“给你带过去。”
张强伸手摸了摸。
“新买的？”
“嗯。”
“你这……”
“别来这一套。”
周磊把袋子推过去。
“你买器械的时候，我看你划来划去，什么都想省。这个不用省了，算我的。”
张强看着那副拳靶，好一会儿才说：“谢了。”
周磊端起杯子。
“到了那边，别一忙就把动作练歪了。没人盯着你，自己留点心。”
“我拍视频给你看。”
“可以，收指导费。”
“一个月多少钱？”
“一顿酒。”
张强拿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行。”
饭后，两人沿街走了一段。
到了平时分别的路口，周磊停下来，拍了拍他的肩。
“去吧，张教练。”
张强笑了笑。
“等我弄好了，请你过去。”
“记着。”
这次，张强没有站在原地一直看。
他往前走出几步，回头挥了下手。
周磊也抬起手，随后转进另一条街。
张强拎着拳靶回到出租屋，把最后几件东西装进箱子。
《武学心功》放进随身的包。
王老三的那些旧物，他也没有留下。
房间渐渐空了。
张强关灯前，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明天，他就要过桥了。
出发那天，张强醒得很早。
屋里的东西都已经装好，床边只剩一双鞋和随身的包。
他洗漱完，把水龙头拧紧，又检查了一遍柜子和抽屉。
没有落下东西。
房东来收钥匙时，两人把剩下的账目核对清楚。张强关上门，提着最后一只袋子下楼。
提前约好的小货车已经停在街边。
他的行李不算多，连同电动车，一起装进车厢后，也只占了半边。
司机替他把东西固定好。
“上城哪个位置？”
张强把约好的落脚地址给对方看。
随后，他坐进副驾驶，把装着证件和存款证明的袋子放到腿上。
车子开出去时，街边的小店才刚**闹起来。
有人拉开卷帘门，有人把早餐往桌上摆。经过劲锋格斗馆楼下，张强抬头看了一眼。
招牌还在那里。
他没有让司机停车，只拿出手机，给周磊发了消息。
“出发了。”
周磊很快回了一句。
“到了说一声。”
紧接着，母亲的消息也来了，问他东西有没有带齐。
张强一一回复。
苏月的消息最后跳出来。
“我已经起来了。”
张强看了看时间，笑着打字。
“今天挺早。”
“为了迎接张教练进城，怎么敢迟到。”
车子渐渐驶离熟悉的街道。
海出现在窗外时，张强不自觉坐直了些。
那座桥从岸边向前延伸，桥身被晨光照着，远处的轮廓一层层展开。
以前他站在这边看过很多次。
有时是在送餐途中，有时是在收工之后。每次看，都觉得桥很长，另一头离自己的生活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