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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如抚了抚他的胳膊安慰。
“苏苏姐不会有事的,她可能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接受醒来之后发生的变化。”
祁父和哥哥祁云开接到电话马上结束了出差,从外地赶回来。
“她病好了,就是一个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不会有事的。”
“等她把钱用没了,就会回来的。”
这话没安郑斯言的心,却让祁母有了主心骨。
“就是,这个死丫头好了还跟我们演戏骗人。”
“斯言,苏苏我们慢慢找,你和清如还是先把证领了,不要再拖了,不然清如都要显怀了。”
郑斯言始终处在游离的状态里,一直沉默着看手机里苏苏的脑部CT。
祁云开不满地叹了口气。
“郑斯言,你什么意思?就算苏苏恢复了记忆,你们的感情也到头了,不可能再有什么。清如和孩子才是你的现在和未来,你要负责的人。”
郑斯言摇头,声音嘶哑。
“我会照顾好清如和孩子,但领证等把苏苏找回来再说。”
祁云开被气笑了。
“你还希望她给你送上祝福吗?她要是不同意你就不娶清如吗?”
“她悄悄离开不就是想要成全你和清如吗?”
王清如按住祁云开。
“我理解斯言,我愿意陪他等。”
祁家三口都特别心疼她像刻在骨子里的懂事和牺牲。
郑斯言曾经也是,但是突然之间他感觉到了虚假。
他问了她很多次,那天晚上她和祁云苏在房间里说了什么。
既然祁云苏已经不是小孩子的心智,就不会无缘无故攻击人。
王清如的说辞一直没变。
她突然恶心想吐,祁云苏受到了刺激,骂了一句不要脸,就朝她扑了过来。
郑斯言直觉不相信。
三个月后,祁云苏依然没有消息。
王清如的唐筛没过,孩子不能留。
郑斯言像是终于浮出水面,呼吸到空气的溺水者。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太好了”。
祁云开一个拳头打了上去。
王清如泣不成声。
她知道,自己再也留不住郑斯言了。
王清如做了手术后,郑斯言就辞了职。
开车从京市出发自驾,漫无目的,大海捞针似的去找祁云苏。
他知道概率渺茫,但他没办法继续留在原地。
他感到窒息,快要疯了。
不管是清醒还是做梦,脑子里全是祁云苏叫他“斯言哥哥”的声音。
“斯言哥哥,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郑斯言回答不了,也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