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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半天。
我和圆圆的个人信息被彻底人肉扒出。
肆意散播在各大平台。
我没有急着澄清。
只是在微博上发了一条****的通知。
经历过一次绝境,这些谣言伤不到我。
我唯一在意的,只有圆圆。
我向***请假,同时将病房升级为私密性极强的VIP单人套房。
聘请两名专业保镖守在病房门口。
**当日。
我提前安排好保镖后,便带着圆圆出现在**门口。
即使有密密麻麻的摄像机对准我们。
那些记者也无法近身。
更不会吓到圆圆。
裴述和苏韵等在入口处。
他开口就是责难。
“予安,非要闹到这一步吗?”
“韵韵不是故意的!”
“只要你现在撤案,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说的大度又正义凛然。
我惊讶挑眉。
他们竟然这么自负。
连诉状都没仔细看。
苏韵委屈地上前一步。
“安安,我们二十年的闺蜜情,我不想伤害你。”
“难道,你也不为圆圆着想吗?”
“要是她长大了,知道妈妈以前做的事情,她会怎么想?”
她的语气意有所指。
我嗤笑着看她。
“是啊,有这样的妈妈,孩子会怎么看呢?”
“苏韵,今天之后,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苏韵脸色一白,探究地看向我。
而裴述听见圆圆的名字,下意识往我身边看去。
感受到裴述的视线。
圆圆身子下意识一颤。
怯怯地往我身后缩了缩。
我紧紧牵住她小小的手掌,无声给她力量。
昨天夜里,我已经把真相告诉了圆圆。
小小的孩子尚不能理解成年人的爱恨纠葛。
却安安静静听完了全部。
沉默许久,她抬着小脸问我。
“妈妈,那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当时我抱住她,郑重点头。
“会,妈妈会永远陪着圆圆。”
她笑了,还小声安慰我。
“妈妈你不要难过,我不要爸爸也可以。”
“那么坏的爸爸,就让他去别人家当爸爸好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快**了。
“有什么,我们庭上辩。”
口哨声响起。
法警隔开蜂拥而上的记者。
我牵着圆圆。
师兄作为我方**律师,陪在我身侧走进审判庭。
旁听席坐满。
不少媒体记者获准旁听,摄像机被安置在指定区域。
法官敲响法槌,庭审正式开始。
师兄当庭提交码头的完整监控录像。
大屏幕上,快艇的监控画面被投影放大。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法庭之内一片哗然。
苏韵稳坐不动,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这只是角度问题!”
法官敲下法槌。
示意她不得随意发言。
下一瞬,师兄便呈上苏韵高价贿赂封口工作人员的证据。
苏韵的脸色登时变了。
她刚站起身,法官敲下法槌警告。
师兄接连放出裴述安排苏芽芽出境的登记材料。
被篡改的股权转让档案,律所多年分红流水等、
随着资料越来越多。
裴述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苏韵。
“你不是说帮苏芽芽跑路的人是你家亲戚?”
“说好保证资料全部会清理干净的!”
苏韵浑身一僵,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她当初为了稳住裴述,打消他的顾虑。
谎称经手人是自家亲戚,绝对万无一失。
苏芽芽假死了六年,又是孤女。
她觉得没人会想起她。
谁知道师兄竟然连根挖出了所有记录。
大屏幕上投出苏韵这些年不断放出假线索蒙蔽我的聊天记录。
以及从商场,地下停车场调取的,裴述带帽蒙脸的视频。
旁听席响起一阵议论。
师兄面向审判席。
“结合全部证据可以看出。”
“被告裴述属于蓄意策划假死,借此**配偶。”
“伙同苏韵转移,侵占婚内共同创业得来的律所股权与资产。”
“本质就是借假死套取婚内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