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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赵景辰难得没有穿西装，换了一身休闲服。
他甚至提前做好了攻略，规划了去医院的最优路线。
“今天路况不错，预计三十五分钟到达。”
“只要双顶径和股骨长在标准线上，这个阶段的投入就算成功。”
一路上，他都在分析大排畸的各项数据。
我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一言不发。
到了医院大厅，他去自助机取号。
刚拿到号单，手机响了。
还是林薇的专属铃声。
赵景辰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羊水破了？”
“你别慌，我马上上来！”
挂断电话，他转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
“林薇早产，情况很危急。”
“我让助理小陈过来陪你做检查。”
“你的孕期数据一直在安全阈值内，今天只是常规影像留存，自己做没问题。”
“她那边是两条命，我必须过去。”
没等我回答，他已经大步跑向电梯。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平时有严重洁癖。
此刻却在电梯口脱下外套，准备随时应对另一个女人的血污。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小陈很快跑过来，满头大汗。
“**，赵总让我陪您去*超室。”
“不用了。”
我转身走向另一栋楼。
“**，您去哪？*超室在那边。”小陈急了。
“我去妇科复查。”
小陈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半小时后，我坐在妇科诊室里。
医生拿着我的彩超单，看了很久。
“清宫手术恢复得不错，这是术后第五天的复查结果。”
“**内膜长得挺好。”
“但小产后还是要注意休息，千万别碰凉水。”
“这段时间不要有***，免得感染。”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诊室门被推开。
赵景辰冲了进来。
额头上全是汗，看到我后，眉头紧皱。
“你怎么跑到妇科来了？我不是让你在*超室等吗？”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他走过来，语气带着责备。
“林薇那边刚稳定下来，我就下来找你。”
医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她家属？”
“是。”
赵景辰理了理衣服，试图恢复体面。
“医生，我**的产检数据没什么问题吧？”
“她平时有些任性，麻烦您多担待。”
医生看了看手里的彩超单，又看了看他。
赵景辰疑惑：“什么产检？”
“她五天前刚做了终止妊娠手术，这是术后复查单。”
赵景辰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像是没听懂。
目光缓缓落在那张单子上。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终止妊娠术后复查。
他的脸褪去了血色。
赵景辰死死盯着那张单子。
他的手指颤抖着，去拿那张薄薄的纸。
“终止妊娠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