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三天后，沈清禾来了南城。
她提前给周明川发过消息，说要替他把误会解释清楚。
可她站在公司楼下见到我时，开口仍是在替自己辩解。
她红着眼睛：
“姜宁，那天我确实接了电话，可我刚发现丈夫**，真的快撑不住了呀。”
我打开手机录音。
她盯着屏幕，神情立刻警惕起来。
“你录音干什么？”
我举着手机，面无表情地提醒：
“你不是来解释吗？继续吧。”
她咬了咬唇，声音渐渐理直气壮。
“***当时已经在医院了，有医生也有护士。周阿姨刚做完手术，身边更需要家人。”
“最后留下是你自己选的，项目没去也是你自己决定的。我们都是成年人，总不能把自己的选择全怪到别人头上吧？”
她见我不说话，又放软语气劝道：
“明川已经为了你和我翻脸了。你也让他痛苦够了，就回去吧，好吗？”
“难道你真要拿一个已经去世三年的人，罚他一辈子吗？”
大厅的门在这时被推开。
周明川显然一路赶来，呼吸还没平稳。
他站在几步外，盯着沈清禾问：
“她在电话里说母亲**，你听见了，对吗？”
沈清禾脸色一白。
她下意识想去拉他的手，却被他避开，只能哭着解释：
“明川，我那时真的很害怕。你答应过陪我办完手续，我怕你走呀。”
周明川眼里的最后一点迟疑慢慢熄灭。他喉结滚了滚：
“所以你**记录，又看着我误会她三年？”
沈清禾哭得更厉害。
“可留下也是你自己的选择啊！你现在想追回妻子，就把责任都推给我，这对我公平吗？”
周明川沉默片刻，声音疲惫却清楚。
“陪你留下，是我的选择。没有接到电话，是我的失职。这些后果我认。”
他看着她，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但你听见**还删记录，是你做的。”
他将她落在周家的钥匙和证件放在长椅上，决绝地警告：
“以后别再来周家，也别接近满满。”
沈清禾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为了她，连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都不要了吗？”
周明川下意识看向我，撞上我冷淡的目光，又很快移开：
“她不会因为我让你走，就肯回头。”
“我让你走，是因为你不该再**我们的家。”
沈清禾哭着离开。
经过我身边时，她仍不甘心地低声说：
“他现在追你，不过是因为愧疚。等愧疚没了，你还是会被丢下。”
我连脚步都没停：
“那是你们的事。我不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