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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出租车,傅予深的道歉信息一条条弹出来。
正犹豫该怎么回。
闺蜜蒋涵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法国的酒店我托人订好了!不过你确定不要双人床?”
“嗯,单人床就行。”
“咋了,你俩老夫老妻还要分床睡啊?”
“我…打算和他分手了。”
电话那头静了半瞬。
“怎么了?”
蒋涵声音关切,“他对你不是很好吗?那次求婚全城轰动,我回去还敲打了我老公呢!”
傅予深待我,确实没话说。
困难时兜里有十块,他能给我花九块九。
发家后每年大小节日,礼物从没断过。
可偏偏我要的一心一意,他没做到。
“你还记得我之前捡到那台相机吗?”
蒋涵反应了两秒。
“你说拍到我们家全家福那台?”
“嗯,我拍到傅予深和他助理的婚纱照了。”
我顿了顿,“我俩的合照里,只剩我自己。”
沉默半晌,她叹了口气。
“我以为你开玩笑呢,原来是真的。”
“可你们七年感情,真要因为一张照片就断掉?你舍得吗?”
怎么可能舍得?
我几乎瞬间就有了答案。
可目光落回车里,记忆涌上心头。
傅予深那辆奔驰,是两年前才换的。
那时他的扶手箱,就是我的百宝箱。
化妆镜、纸巾、润唇膏、护手霜应有尽有。
如今,却换成了周婷的话梅和晕车药。
从诊所拿完药回家。
途径剧院才发现,五年前看过的音乐剧巡回重映了。
那时我们没钱买票,只能扮成清洁工混进去。
看到一半被发现,两个人夺路狂奔。
没看完的结局,就成了遗憾。
这些年始终没有重映,直到今天。
仿佛是冥冥中的注定。
我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傅予深的电话。
“什么事?”
**里隐约传来女孩的抽泣。
“新来的护士找不准血管,扎得小婷一直哭。”
他声音透着不耐烦,“没事我先挂了,今晚回家陪你。”
我默默抽回了准备买票的手。
“没事,你忙吧。”
忙音落下。
我看着巨幅海报,突然笑了。
看来真是天意。
天意要我彻底了断这段感情。
回到家,把分手信放在玄关后。
我收拾行李,奔赴机场。
在登机口删照片时,傅予深的电话打了过来。
铃声响起那刻,刚好划到露营那天。
屏幕闪烁了下。
我穿的白裙,瞬间变成了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