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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散落在雨水里。
沈宴顾不上擦嘴角的血。
“爸，栖月在哪里？”
“别叫我爸。”
父亲挡在门前，声音冷硬。
“当年你拿着一份创业计划来求我，说会让栖月幸福。”
“我投了三千万，把客户介绍给你，不是让你拿我女儿的钱养**的。”
“许茉茉不是**。”
解释脱口而出后，沈宴自己先顿住了。
我妈从屋里走出来，眼睛哭得红肿。
“不是**，会穿栖月的衣服，戴她外婆的镯子，住她的房？”
“不是**，你会陪她产检，替她养孩子，还任由她当众羞辱栖月？”
“亏我还替你跟栖月解释，我真是瞎了眼！”
每一个问题，都没有答案。
沈宴只剩一句：
“我爱的人一直是栖月。”
父亲冷笑。
“你的爱，就是把她逼到半夜带伤离家？”
院门重重关上。
沈宴站在门外，第一次意识到我是真的走了。
第二天，公司接连收到合作暂停通知。
顾家介绍来的客户陆续离开。
资金缺**露后，银行也开始催还贷款。
会议室里乱成一团时，许茉茉却拿着购房合同闯进来。
“沈总，售楼处说尾款今天必须补齐。”
财务主管抬头。
“公司账上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许茉茉咬着唇看向沈宴。
“你答应送我房子的。”
“退掉。”
“定金会损失一百多万。”
“那是栖月的钱。”
沈宴声音沙哑。
“我**让你退掉，你没听懂吗？”
听见我的名字，许茉茉忽然把合同砸在桌上。
“顾栖月到底有什么好？”
“她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只会靠娘家给你撑腰。”
“这五年陪你加班、陪你应酬的人是我！”
沈宴盯着她。
“所以那些照片和语音，都是你故意发的？”
“是又怎么样？”
许茉茉不再装哭。
“你早就烦她了，不是吗？”
“我刺激她，你嘴上责怪我，哪次真正拦过？”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沈宴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滚出去。”
“你不能赶我走。”
许茉茉摸着肚子，重新软下语气。
“医生说宝宝最近不稳定，我不能受刺激。”
“宴哥，你……”
许茉茉脸色煞白。
“你明明说会照顾我们母子的。”
沈宴走到门边，亲手拉开门。
“可你利用孩子挑衅栖月，你越界了！”
保安进来时，许茉茉忽然笑了。
“沈宴，你现在赶我走，不怕我把那份出租合同交给**吗？”
“顾栖月的签名，可是你亲手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