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天刚到单位，我便看见张元林的未婚妻娇娇站在我的工位前。
她在楼下登记时谎称是我家属，进门后把我的椅子踢到一旁，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李清麦，你终于来了。”
“赶紧把张家的钱还回去，别耽误别人办正事。”
我放下包，打开录像。
“我和张远航的彩礼，耽误你什么事了？”
“当然耽误了。”
她脱口而出：
“我和张远林月底要补首付，就等这笔钱。”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我盯着她。
“等哪笔钱？”
娇娇这才反应过来。
“关你什么事？”
“你跑到我单位，张口闭口让我还钱，现在又说不关我的事？”
我向前一步。
“张桂香是不是答应过你，等张远航娶了我，就拿十七万给你和张远林付首付？”
她脸色骤变。
“你怎么知道？”
这五个字一出口，她自己先慌了。
我没有给她改口的机会。
“那十七万从哪里来？”
她被问急了，声音一下拔高。
“她说你家至少会陪嫁二十万！”
“等钱进门，她先拿十七万给我们补首付，剩下的以后再说！”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娇娇扑上来抢手机，被主任拦在中间。
“这里是单位。”
“你再动手，我立刻报警。”
保安把娇娇带走时，她还在门口叫嚷：
“明天和解宴，村长和张家的长辈都在！”
“到时候你拿不出十八万八，有你哭的！”
下班回家，楼道里已经站满张家亲戚。
我妈刚开门，张桂香便带着人挤进屋。
她脸色红润，说话中气十足，哪里还有半点心脏病发作的样子。
她的大姐拿出一张纸。
“订婚宴酒席、烟酒、媒人礼，再加上婚事取消造成的损失，一共十万。”
张桂香坐在堂屋正中。
“明天和解宴，你们要么赔十万，要么把十八万八原样退回来，再拿等价嫁妆。”
我妈气得嘴唇发紫。
“那包东西还封着，我们一分没动，凭什么赔你们？”
张桂香一拍桌子。
“钱进了你家，就是你家的责任！”
“谁知道你们有没有掉包？”
我扶住母亲，转向张桂香。
“阿姨，您别生气。”
“明天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您一个交代。”
屋里安静下来。
张桂香盯着我看了几秒，终于露出笑。
“这才像句人话。”
她带着亲戚离开后，我反锁上门。
我妈急忙抓住我。
“麦麦，你真要把包还给她？”
“包可以带过去，谎不能让她带回来。”
我把娇娇去我单位闹和纸扎店老板的话简单复述了一下。
“妈，明天不是他们审我们。”
“是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