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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桑桑站在台上,脸白得几乎透明。
沈砚第一反应仍然是护她。
“孟清禾,现在不是你发泄私人情绪的地方。”
我笑了:“沈总觉得,这是私人情绪?”
陆律师从后排站起来,将材料递给主办方。
“各位,这是孟清禾女士关于《星河旧港城市展馆概念方案》的完整著作权证据。包括原始草图、电子文件创建记录、阶段性邮件、会议录音及证人名单。”
评审席上的文旅局代表脸色沉了下来。
“沈总,这怎么回事?”
沈砚嘴唇抿紧。
许桑桑终于慌了:“不是这样的!清禾以前确实给我看过一些资料,但我们也讨论过,我有参与创意!”
我问她:“那你说说,潮汐廊桥的坡度为什么定在三点二度?”
她张了张嘴。
我继续:“旧仓西侧墙体为什么保留十一米七?”
她额头冒汗。
“天井采光模拟里,冬至日下午两点的光斑偏移量是多少?”
她彻底说不出话。
我看向全场。
“这些问题,不是为了为难她。一个真正参与过方案的人,不可能答不出来。”
人群里开始窃窃私语。
设计院老周坐在第三排,脸色比许桑桑还难看。
因为这不仅是许桑桑偷方案。
也是设计院默许外人顶替主创署名。
沈砚终于意识到事情失控。
他走到我面前,低声说:“清禾,先出去,我给你一个交代。”
我看着他:“现在知道要交代了?”
他咬牙:“你想要什么?署名?赔偿?我都可以谈。”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
我抬起话筒。
“第一,暂停许桑桑代表设计院进行汇报。”
“第二,公开承认该方案主创为孟清禾。”
“第三,设计院和沈氏集团就盗用方案一事,接受调查。”
全场安静得可怕。
许桑桑突然哭着冲**,抓住沈砚的袖子。
“阿砚,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帮你。”
沈砚身体僵住。
他当然知道她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帮他。
也就是说,他知情。
评审席上的领导脸色彻底变了。
“沈总,请你解释。”
沈砚看向许桑桑,眼神第一次有了怒意。
“闭嘴。”
许桑桑怔住,像不敢相信他会这样对她。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半分痛快。
只觉得可笑。
他们的深情,原来这么不经查。
终审会被迫中止。
媒体虽然被请了出去,但消息还是传开了。
当天晚上,业内群全炸了。
星河终审现场翻车,外聘顾问疑似盗用前主创方案。
沈氏副总未婚妻当场**。
设计院署名造假?
我回到酒店大堂时,沈砚追了出来。
“清禾。”
我停下。
他声音发哑:“你非要毁了我?”
我看着他:“沈砚,你又错了。”
“我只是把你做过的事,摆到光下面。”
他眼底发红:“我们六年感情,你一点余地都不留?”
我反问:“你把我的方案给她的时候,给我留余地了吗?”
他哑口无言。
我转身离开。
身后,许桑桑哭着喊他的名字。
这一次,沈砚没有立刻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