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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他们后,他们还是试着找过我几次。
陆沉川把我的旧书和相册寄到了公司前台。
我让程意代收,拆开后发现里面放着一封信。
信写得很短。
东西是你的,我寄回来。对不起。
我把相册留下,信纸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陈放后来来过一次。
他没有进公司,只把一只纸袋交给保安,里面是我大学时留下的几本书。
我收下了书,让前台转告他,以后不必再送东西。
前台问我需不需要把纸袋退回去。
“不用了。”
我把书带回办公室,等晚上下班后才拆开。
扉页上还留着我大学时写下的名字,字迹已经有些褪色。
我翻了几页,发现里面夹着一张旧车票。
那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去郊外时买的。
我看了一会儿,把车票取出来,书则放进了公司的公共书架。
周野没有再出现。
苏语橙给共同朋友打过电话,问我过得怎么样。
朋友把这件事告诉我时,我只说:“她不用再问了。”
那段时间,原来的四人群里经常有人发消息。
最开始是苏语橙问:
今天还要一起吃饭吗?
没人回复。
过了几天,陈放在群里说:
以后别再用这个群找亦柠了,她不会回来的。
陆沉川很快回道:
我知道。
苏语橙盯着那三个字,忍不住问:
那你还要继续找她吗?
群里沉默了很久。
陆沉川才说:
我不想就这样算了。
周野终于发来一句:
你还想让她怎样?她已经拒绝过了。
这句话让群里彻底安静下来。
陆沉川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租下的房子里还放着我留下的几件旧物,墙角那盆薄荷被他养得很好。
可我不在了,客厅里的桌子再大,也只剩他一个人吃饭。
苏语橙先搬回了自己的住处。
她走的时候,把客房里的东西整理得很干净。
陆沉川问她:“你以后还会来吗?”
她沉默了几秒。
“还是算了吧。”
“因为亦柠?”
“也因为我自己。”
她拎着行李站在门口。
“我以前太习惯被你们照顾,后来就把别人对我的好当成了应该。可现在我才发现,亦柠离开以后,我连该和谁说话都不知道。”
她走后,陈放和周野也渐渐不再来这套房子。
陈放忙着接手新的项目,周野把那辆总是坐满五个人的车卖了。
四个人还在同一个群里,却很少再约见面。
有一次,陆沉川在群里问周末要不要吃饭。
周野隔了半天才回:
最近有事。
陈放看见后,只发了一个“好”。
苏语橙的头像一直亮着,却始终没有说话。
陆沉川盯着那几行字,突然想起过去的饭局总是我在订位置。
我知道谁不吃辣,谁不喝冰饮,也记得提前问餐厅有没有包厢。
他们只需要等我把一切安排好,再按时出现。
现在没人再替他们做这些事。
从前只要苏语橙说一句想吃饭,他们就会放下手里的事赶过去。
后来她发了几次消息,始终等不到回应。
陆沉川还会偶尔去我原来的公司附近走一圈。
可他已经知道,就算再见到我,我也不会跟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