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叶晚重新测试黑石。
普通灵气。
没有反应。
鸿蒙紫气。
黑石轻微震动。
**节点地下水声增强。
普通兽骨。
没有反应。
她把**附近找到的一点黑色残留物涂在兽骨上。
黑石再次震动。
这一次，比之前明显。
叶晚盯着黑石。
它似乎能够识别某种死后残留的力量。
但她依旧没有把它称为“阵眼”。
因为阵眼需要承担阵法结构。
目前她只有反应证据，没有结构证据。
她去找苏清禾。
如果这种黑色残留与**有关，也许医修能看出更多东西。
苏清禾看完残留物，又看了叶晚带来的骨粉。
“像尸香草。”
叶晚问：“做什么用？”
“不是招魂。”
苏清禾摇头。
“它更特殊。尸香草能够延缓某些残留灵力消散，让死者留下的气息维持更久。”
叶晚问：“谁会大量使用？”
“有些炼丹师会用。”
“还有呢？”
苏清禾没有马上回答。
“阵法师也可能用。”
叶晚把这句话记下来。
她没有继续猜。
既然尸香草能保留死后残留力量，那么**节点的黑色痕迹就有可能与它有关。
她又想到一个时间。
苏清禾的师父三年前开始调查青**。
她决定去查三年的药材账。
药堂的账册一共有七本。
叶晚一页页看。
尸香草不是常用药。
三年下来，真正频繁购买的人并不多。
其中两人已经离开青云宗。
剩下的一个，叫陆沉。
外门弟子。
炼气八层。
修阵法。
最奇怪的是，他已经闭关两个月。
可就在七天前，仍然有人替他领走了一批尸香草。
领药的人一直是药童赵平。
三年来都是如此。
叶晚没有直接把陆沉写成嫌疑人。
她只在旁边写了四个字。
“待验证。”
真正值得查的是赵平。
因为所有尸香草最终都经过他的手。
她合上账册。
怀疑和证据不是一回事。
现在，她只有怀疑。
叶晚没有去问赵平。
她观察了三天。
赵平每次取尸香草，都会检查药箱底部。
动作很轻。
如果药箱里只有普通药材，他的神情会有一点失望。
叶晚做了一次简单测试。
把普通药材放进相同的药箱。
赵平检查以后，明显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
第二天，苏清禾故意告诉他：
“陆师兄的尸香草到了。”
赵平抬头。
“还是原来的地方？”
叶晚听到了。
赵平没有发现她。
他取走药材，往北边山林走去。
叶晚没有跟得太近。
赵平最后进入一处被藤蔓遮住的山洞。
叶晚绕到后面。
洞里传出一股腐朽气味。
还有类似**节点的黑色水渍。
她没有进去。
现在已经能确认一件事。
赵平不是单纯在领药。
他在把尸香草送到某个与古阵有关的地方。
但他是不是主谋，还不能确定。
第二次进入山洞时，叶晚带上了阿灰。
阿灰刚靠近洞口，便低声叫了一声。
“黑水。”
叶晚没有让它继续往前。
她从石缝后观察。
里面有一座石台。
石台旁边摆着几个木箱。
箱子里不是灵石。
是旧骨。
还有已经晒干的尸香草。
赵平再次出现。
这一次，他手里多了一块玉片。
上面刻着一个数字。
“四。”
他把玉片放在石台中央。
又撒下一层尸香草粉末。
玉片亮起。
整座山洞轻轻震动。
叶晚立即退开。
她终于得到真正有用的证据。
尸香草确实在配合某种古老阵法。
而且执行者手里有编号节点的玉片。
赵平知道怎么使用。
但他不一定知道这些东西最初是谁布置的。
叶晚没有抓他。
她要查的是给他玉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