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青**真的封了。
山口立起新的禁制牌。
“近日山中灵气紊乱，禁止无关人员入山。”
叶晚没有靠近。
她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发现牌子附近藏着一道很浅的监视阵纹。
这阵纹不是用来防止普通人进山。
它在记录固定位置的灵气变化。
更准确地说，是在记录几个节点的变化。
沈砚找到她。
“外门弟子全部被要求撤出山里。”
“你呢？”
“让我停止调查。”
叶晚问：“你会停吗？”
沈砚没有回答。
叶晚也没有继续追问。
她转身下山。
既然山被封了，那就先重新检查已经确认过的四个节点。
她取出一本旧册子。
第一页写下五项。
位置。
灵气属性。
地形。
与其他节点的关系。
近期人迹。
最后又写了一句。
“不猜，只记证据。”
她决定重新走一遍。
四个节点重新走下来，叶晚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它们的地势并不完全相同。
第一个节点靠近破庙，位置最高。
第二个在旧矿洞附近。
第三个在紫露花所在的石壁。
**个则更低，靠近地下水。
她拿普通灵石做测试。
灵气在不同位置的流动方向，隐约存在向**节点汇聚的趋势。
但变化太弱。
她没有写“七阵归一”。
只写：
“四个节点之间可能存在地下方向性灵气流动。”
“尚不足以证明属于同一完整阵法。”
来到**节点时，她闻到一股淡淡的异味。
地面上还有被踩过的痕迹。
这让她停了下来。
之前的**已经被青云宗带走。
但现场还留下了一些东西。
叶晚蹲下来。
她开始重新检查**原来所在的位置。
**已经不在。
地上没有血。
没有拖拽痕迹。
也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叶晚用木棍轻轻拨开表层泥土。
下面有少量紫褐色土壤。
旁边还有一点白色细砂。
她把细砂装进小袋。
又去问最早发现**的人。
“你们看到的时候，**是什么姿势？”
“一个靠着石头，一个趴在水边。”
“有血吗？”
“没有。”
“有人动过吗？”
“我们不敢动。”
叶晚回到现场。
她看着那两处位置。
如果两人是在这里死的，现场不应该如此干净。
但如果他们不是在这里死的，又是谁把他们放过来的？
她***问题写进册子。
“**是否死于此处？”
“若不是，为什么被放在这里？”
暂时没有答案。
她决定去找白砂的来源。
落星潭在山外偏北的位置。
叶晚带着那袋白砂过去。
潭边的石头很细碎。
她抓了一点，与**鞋底残留的白砂比较。
颗粒大小和颜色都非常接近。
她没有立刻下结论。
又查了青云宗留下的记录。
两名散修身上的痕迹并不完全一样。
至少有一人的鞋底曾接触过落星潭附近的砂石。
这意味着其中一具**，很可能在落星潭附近待过。
然后才出现在**节点。
叶晚重新画了一条线。
落星潭。
**节点。
地下水。
她看着这三个位置。
也许**节点根本不是死亡地点。
它更可能是一个被利用的地点。
有人把**放在那里，是为了让别人看到某种结果。
或者掩盖真正的死亡地点。
她把“**节点死亡”改成了“**节点发现**”。
一个字的改变，意味着完全不同的调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