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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提交了辞呈,却因为项目移交的问题被驳回。
人事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提醒。
“之许姐,我也没办法,中层管理人员的离职审批需要路总亲自签字。”
我听明白了,是路琛故意的。
我去了路琛的办公室。
可看到的却是,他和江语桐两人坐在沙发上说笑。
见我来时,江语桐一下站了起来。
“是觉得提了分手,提了辞职,连门也不敲了?”
路琛慢慢地走向我,像是故意要让我看清他衣服上沾染的痕迹。
可四目相对,我却异常的平静。
没有质问,没有发脾气。
甚至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
路琛却有些烦躁。
语气别扭地开口解释:“好啦!姐姐,别生气了,我是故意……”
而我后退一步,打断他的话。
“抱歉,路总,我重新敲门。”
路琛恍惚了一下,脸色难看得厉害。
再进去时,办公室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暧昧。
路琛冷着脸说。
“你的项目移交给了语桐,她没接触过这类的项目,把她教会,我同意离职。”
“路总,项目组不止我一个人。”
路琛没抬头,低头看着文件:
“但你是主要负责人,最清楚细节的是你,等你离开,语桐会接替你的职位。”
当初进路家的公司,我怕自己被看轻,每天拼命工作。
毕业后连续七年没有休息过一天。
也是为了能帮路琛在公司里站稳脚跟。
而现在,我用了七年才到达的位置,他轻而易举地就给了别人。
“不愿意?那就把离职申请收回去。”
我明白了,无论是刚才还是现在,都是路琛故意的。
他想让我收回那些分手和辞职的话。
可早就收不回了。
我苦笑一声。
“好,我会尽快让她熟悉项目。”
说完,我没再看他,转身走了出去。
整整一下午,江语桐都好像是故意一样,怎么教也教不会。
直到晚上下班前,她连入门都没能做到。
但路琛却很满意。
“今天聚餐。”
江语桐抑制不住的兴奋,却又突然顿住。
“**也一起去吧!”
路琛看了我一眼:
“她不去,整个下午连一个项目都讲不清楚,还是得多加会班!”
整层办公楼的灯一盏盏灭掉,只剩下我一个人。
曾经我刚来时,没人知道我和路琛的关系。
也有过这样一段时间。
被老员工刁难,排外,路琛几次都差点气得想直接动手。
被我拦下后,他又心疼地掉眼泪。
“姐姐,以后我会护住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可现在,他却变成了刁难我的人。
深夜12点,我终于整理好详细的项目文件,详细到每一条细则都有解释。
路琛不会再有任何理由拒绝我的离职申请。
可走出公司的那一刻,我回头愣了一下。
这里不只有路琛,还有我这七年的心血和努力。
忽然,肩膀被揽住,一股酒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