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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我跌坐在地上。
视线落在床头柜上和路琛的合照。
那时的他19岁，我1岁。
第一次见面是校园迎新，他毫无征兆地走到我面前。
一双桃花眼漂亮得让人移不开。
“姐姐，有男朋友吗？没有的话，考虑下我好不好？”
之后的半年，路琛频繁地出现。
可我都拒绝了，因为他过于优越的家境。
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镇做题家。
直到我在校外打工遇到**，刀子挥来时，他毫不犹豫地挡在我面前。
血流了一地。
可去医院的路上，他还在救护车里表白。
“姐姐，这次你得负责，不答应我已经不行了。”
那一次，心疼和后怕盖过了所有的顾虑。
我拿着合照看了很久，最终没有收进行李箱。
门被打开，路琛回来了。
他几乎只看了一眼，就夺过行李箱摔在地上。
“闹够了没有？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离家出走？”
行李箱里的东西散落在一地。
两个玻璃**的戒指掉在地上，碎了。
那是我们第一次出去旅行做的。
也是我们互相给对方戴上的第一对戒指。
路琛见状，突然慌了。
他不管不顾地蹲下去捡起，手指被扎破了也不在意。
我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可笑。
“别捡了，已经碎了。”
就算捡起来也不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路琛顿住，手机却突然响了。
和我一样的特殊铃声，可那上面跳动的名字却是江语桐的。
路琛眼神闪躲了一下。
我从他手里接过那些碎玻璃。
“接吧。”
路琛转身的那刻，那些碎玻璃进了垃圾桶。
我把行李重新整理好，路琛才回来。
“姐姐，语桐不敢告诉她爸妈，但医院说需要陪护……”
“路琛，我们分手吧。”
两句话同时说出。
路琛愣住了：“姐姐，别闹了！你的年纪不适合玩这个小孩子的把戏。”
“我承认今天是我考虑不周，可语桐晕倒是因为你。”
他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闹。
一股无力感涌上：“我没闹。”
路琛站在原地，盯着我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
“语桐说得果然没错，明明想让我陪你回家见父母，现在直接提分手。”
“下一步是不是直接逼婚了？”
指尖陷进掌心里。
好像今天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
可我的表情在路琛看来就像是默认了。
“温之许，你真舍得离开我？”
不等我接话，那道熟悉的铃声又响了。
房门被摔上，整个房间都在颤。
我跌坐在床上，眼泪无声地往下落。
这一次，是真的走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