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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浑身发抖,一巴掌重重甩在我脸上。
“许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村长拐杖一拄,当即判决。
“不守妇道,关进后山冰窖反省一夜!”
几个村民粗暴地将我拖走。
一向满口仁义的父亲站在廊下,看都没看我一眼。
“什么时候把她那股轴劲儿冻透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路过季承渊身边,他压低声音警告我。
“好好反省,明天只要你当众认错,我还是会娶你。”
我没看他,径直被推进了冰窖。
铁门落锁,四周陷入死寂,寒气逐渐穿透衣服。
就在这时,小腹突然传来翻江倒海的绞痛。
浓烈的血腥味伴随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我以为是受寒引发了生理期。
可那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被生生剥离的痛楚。
让我疼得在冰面上蜷缩成一团,本能感到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季承渊的声音。
“差不多了,开门吧,再冻会出人命的。”
钥匙碰撞声响起。
我用尽仅存的力气,绝望拍打铁门。
“承渊救我...我肚子好痛,流了好多血...”
就在这时,许悦娇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承渊哥...我头好痛,喘不上气了...”
闺蜜李昕的声音紧跟着响起,透着热络。
“悦悦,外面风大,你怎么跑出来了?我给你带了暖宝宝快贴起来!”
母亲也心疼附和。
“就是啊,这孩子命苦,一点冷风都吹不得。”
“承渊,快把她抱回屋里暖着。”
开锁声戛然而止。
我听见季承渊慌了。
“悦悦,外面风大你怎么出来了?”
一门之隔。
门外的他们众星捧月般拥簇着许悦。
而门内的黑暗里,我浑身是血地趴在冰面上。
我绝望**门缝发抖。
“妈,承渊...求求你们开门...我真的流血了...”
门外安静了两秒。
李昕大声叹气劝道。
“你别胡闹了,悦悦都虚弱成这样了,你非要在这节骨眼装病争宠吗?”
季承渊烦躁笃定的声音穿透铁门。
“为了逼我低头,你连装流血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都用上了?”
“村长,把门死死锁住!等她明天早上认错再放出来!”
脚步声迅速远去。
温热的血在冰面上逐渐结了冰。
我闭上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我刚刚流逝的一条小生命。
最后一点留恋,都被他们亲手掐断了。
我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将我从昏迷中惊醒。
厚重的铁门被直接暴力破拆,轰然倒塌。
几个保镖动作利落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瞥见我身下那滩刺目的血迹迅速脱下大衣,将我严严实实地裹住。
搀扶着我走在身侧,严严实实挡住了我沾满血污的裤腿。
“抱歉晚乔,我来迟了。”
季承渊和母亲赶来,满脸错愕。
“大庭广众跟个野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云城首富陆砚辞眼都没抬。
特助上前,啪地砸下装满三百万现金的密码箱。
“这三百万,是替晚乔还给许家的养育之恩。”
不等众人惊呼,保镖霍然抖开一匹十米长的完美正红结发布。
全场瞬间死寂。
陆砚辞睥睨着面色惨白的季承渊。
“有所听闻云水村的结发布染不红是心不诚,季先生连废三次,显然不是良配。”
“规矩我守,诚意我给,从今起,她便是我妻子。”
他将我打横抱起,紧紧护着我往外走。
山风猛烈。
吹开大衣一角,露出了一抹殷红。
季承渊死死盯着那刺目的红,双腿一软跌进泥水里。
原本稳操胜券的脸,终于彻底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