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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五年的感情,贺渊只用几句话,就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林舒琬得意地扬起下巴。
“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真是**。”
我没再解释,转身去了洗手间。
冰冷的水一遍遍冲过脸颊,我用力搓洗着那两个字,直到皮肤泛红,才终于将墨迹洗干净。
刚关掉水龙头,手机便震了一下。
是贺渊发来的消息。
“舒琬年纪小,不懂事,我替她向你道歉。”
“夏夏,你也别太计较了,好吗?”
我盯着屏幕,忍不住笑出声。
他刚刚才在电话里说,是我纠缠勾引他。
转过头,又来劝我体谅林舒琬。
他笃定我爱他,所以无论他怎么羞辱我,我都不会离开。
我擦干脸上的水,回到工位。
林舒琬正被几名同事围着安慰。
看见我,她故意提高声音。
“有些人就是脸皮厚,被揭穿了还不肯离开,非要留在这里碍眼。”
我没有理会,低头整理需要交接的文件。
明天以后,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下午,林舒琬突然捂着嘴冲进洗手间。
回来时,她脸色有些发白,却始终护着小腹。
身旁的同事关心地问她是不是吃坏了东西,
她只含糊地说了一句没事,拿起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
没过多久,她收拾东西请了假。
临走前,她特意停在我身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姜夏姐,有些东西,谈得再久也没用。”
“谁能留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直到傍晚,我才明白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林舒琬给我发来一张孕检报告。
检查结果显示,她已经怀孕三个月。
紧接着,她又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贺渊坐在病床边,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
林舒琬红着眼问:
“你会不会不要我和孩子?”
“别胡思乱想。”
贺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等孩子稳定下来,我就娶你。”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下一秒,她又发来一句话。
“姜夏,看清楚了吗?他要娶的人是我。”
我平静地将视频又看了一遍,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二十岁那年,贺渊在同心锁下刻下我的名字。
他说贺渊爱姜夏,**一辈子。
可他的一辈子,不过这眨眼间的五年。
我关掉手机,将最后几件衣服装进行李箱。
天亮后,我拖着行李离开了这个住了五年的家。
去机场的路上,我点开贺渊的微信,发出最后一条消息。
“贺渊,我们分手吧。”
消息发送成功后,我直接将他拉黑删除。
从此人海茫茫,各走一程。
往后余生,我和贺渊,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