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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
林舒琬看看我，又看看贺渊。
“你认识姜夏姐？”
贺渊喉结滚动，避开我的目光。
“她是我远房表妹。”
我仰头看着相恋五年的男人，突然觉得好陌生。
“你表妹？”林舒琬面露疑惑，
“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贺渊神色微僵，很快又恢复平静。
“只是远房亲戚，好几年没见过了，我都快忘了。”
林舒琬这才笑着挽住他的手。
“那还真是亲上加亲。”
她转头看向我，半开玩笑地说：
“姜夏姐，那我以后是不是也算你表嫂？你可得在公司多照顾我。”
贺渊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
他低头看了一眼林舒琬手上的纱布，顺势岔开话题：
“你刚才不是还说头晕吗？这里检查不全面，我带你换家医院，免得留下后遗症。”
林舒琬乖巧地点了点头。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离开医院后，我把家里所有他送的东西都翻出来。
第一次约会时送的手链，生日时送的玩偶，全被我扔进纸箱。
从前，我把它们当成贺渊爱我的证明。
如今再看，只觉得讽刺。
半夜，贺渊抱着一大束花和礼物匆匆赶回来。
他脸上堆满歉意。
“夏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别怪舒琬。”
“等这阵新鲜劲过去，我自然会回归我们原来的生活，一心一意对你好。”
面对他厚颜无耻的言论，我连质问他的**都没有。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所以，我点了点头。
“行呀。”
贺渊肉眼可见地松口气。
大概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做好和我纠缠许久的准备，但他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他柔声保证：
“你放心，就算和舒琬在一起，我也不会冷落你。”
我没有回答。
就在他回来前，我已经收到通知，外派手续全部办妥。
后天，我就能离开。
第二天到公司，林舒琬热情地挽住我的手。
她嘴上抱怨着贺渊，眼底是藏不住炫耀。
我淡淡应了一声，抽回手开始工作。
中午吃过药后，我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
再次睁开眼时，办公室里异常安静。
周围的同事都在看我，目光里夹杂着鄙夷和探究。
一名同事迟疑片刻，低声提醒：
“姜夏，你照一下镜子吧。”
我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见自己脸上被黑色马克笔写了**两个字。
旁边的林舒琬将一张照片摔在我面前。
照片上，我正踮起脚亲吻贺渊。
“要不是朋友把照片发给我，我还不知道你是这种人！”
“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你背地里勾引我男朋友。”
“难怪昨天在医院，他看见你的反应那么奇怪！”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我拿出手机，点开相册和聊天记录，将屏幕递到她面前。
“你口中的男朋友，昨晚还在求我接受你的存在。”
林舒琬根本不信。
“这些东西谁知道是真是假？”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贺渊的电话，还特意按下免提。
“贺渊，姜夏说你们在一起五年，还说你昨晚求她接受我，是真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贺渊温柔的声音传遍整个办公室。
“舒琬，你别听她胡说。”
“我和姜夏以前的确在一起过，但早就已经结束了。”
“是她一直放不下，几次三番拿过去的感情纠缠我。”